只见,乔梓萱二话不说,上去就把花抢了过来,砸在桌子上,挥手就开始打人,
“谁让你上那采花的?你个混蛋!你怎么不上御花园里采花呀!蠢货!混蛋!
而且居然还采了这么多?你能吃还是怎么着啊?”
岚修连忙告饶,虽任她大骂,但也小心地避开了自己的伤处,
“萱儿,娘子,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我不知道我错哪了,但我肯定错了,娘子你那什么你消消气,我这身子骨太硬,你的手疼不疼,我来帮你揉揉吧!”
岚修虽然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但还是紧着巴结着乔梓萱,躲避的同时,抓住了乔梓萱风火轮一般落下的小锤子,将两只原本白嫩的柔荑打成破了皮的小红薯,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的事儿。
岚修看着心疼,捧起她的双手,轻轻地吹着,“娘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说我笨,你若想拿我手里,随便拿个家伙不就好了,又怎会把自己的手弄的这么惨。”
他一边吹,一边抽出一只手伸进怀里取出一瓶天蓝色的药瓶,放在手心,微微一用内力,然后打开瓶盖,里面赫然是泛着一丝冰凉的冷气的软膏。
这是什么东西?乔梓萱没见过,冰冰凉凉的,还滑滑软软的。
岚修看出了她的好奇,笑着解释道:“这是消肿止痛祛疤的药油,有内力将其冷冻一些后,效果会更好,萱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把我种的花全都糟蹋了,你说我心中的感觉怎么样?”
“啊?这怎么可能?那不是?”
岚修不可置信的看着乔梓萱。
“那不应该是官鸣的别苑吗?”
“它现在是我的地盘了,怎么……你以为什么事情都会在你们这些人的掌握之中吗?”
看着乔梓萱请歪着的头,岚凤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神:
怎么回事?她这是什么意思?官鸣?
“不是,梓萱,你先别生气,我再给你栽回去,我马上就去,真的,你别生我气。”
乔梓萱:“栽回去?你这全都是这断的,你要怎么栽回去?你怎么想的?”
岚凤:……
他真的不知道该死的岚婉怎么会带他去那里?这……难道她会不知道?这怎么可能?如果这点事情她都跟不好,那她哪还有能力保护好梓萱这么多年?
可她怎么害我?
“怎么不说话了?说啊!是你自己跑进去摘的还是有人把你领过去的?”
岚凤也越想越生气,闷嗤闷哧的开了口:“是岚婉带我去的,她说那里是最近的一处开着红色花的地方,梓萱对不起,我以为那是官鸣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现在……那里的花已经……没剩多少了,用岚婉的话讲:好花开不了几日红,有花堪折直须折,我……我就折了,现在那里就剩草了,我见过官鸣种兰草,就故意给他留下了……
萱儿对不起,我我又被她给骗了,那小家伙也太鬼了,她居然只让我一个人动手,我现在去找同样的花苗,我把它们都栽回去。”
岚凤认错态度良好的报出了岚婉这个始作俑者。
他现在整个人都紧张兮兮,满心满眼都是乔梓萱,自然没工夫想岚婉是否别有用心,他只以为岚婉想告诉他娘子花无百日红,又告诉他,莫待无花空折枝呢。
谁曾想,心里慌乱的乔梓萱却听出了岚婉的另一层用意,只见她好看的秀眉一皱,
“哼!臭不要脸的滑头鬼!居然处处给老娘碍眼!”
转身,面容带着英姿飒爽的老板娘风范,脚步极快的推开门,走出了四楼这间观景极好的房间。
“诶,娘子?萱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乔梓萱:……
岚凤今天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小岚婉该不会真的坑了我吧?萱儿看起来面容挺严肃的,她会不会找她算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