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让阿文做你的小相公如何?”
“阿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可以……”岚婉才刚说完,杨学文已经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嘉毓才刚刚染上红晕的脸。立马白了下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自己家和杨家,就更是不可能了!
她的目光充满了落寞,竟然隐隐的有一些心痛?。
她不明白这是为何,只能把慌乱的掩饰着,把头偏过了一边。
“怎么可以替我,要来……要来也是我自己问!”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说的便是杨学文此时这个窘态。
向钦慕许久的女子表白,虽然过程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美好,但是他总得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来,承担起一个男子的责任来。
“啊,什么?”突然的反转,打得嘉毓措手不及。他脸上的落寞同眼中的惊喜交织在一起。
岚婉知道,这时候该是自己这个媒人退场的时候了!
岚婉走了出来。刚好碰见了已经长成亭亭岚立的少女的苏苏。
她的长相同上辈子一样,只是少了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还保持着天真浪漫的气息。
能看到这样的苏苏,岚婉觉得心满意足。
“姐姐,”苏苏上前来。“我有事同你说。
“什么事?”看苏苏的样子,好像有重要的事情,岚婉便携着她来到了旁边的亭子。
亭子四周空旷,也不用担心有人过来偷听。
“林轩昨天来信,说是上次运到西北的粮草有问题,根本撐不到下一次粮草的到来,官哥哥最近又要忙着边防部署,又要忙着筹备粮,还要防着西北敌军攻过来。一时有些难过。”苏苏将林轩私信上的抱怨说了出来。
“粮草有问题?”岚婉轻轻叩击着岚石桌面。“差多少?”
“粮草三月一运,上次的不足两月,恐怕有内敌策应,或在最后一月攻城。”苏苏分析。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岚疑惑。
“这次负责粮草运送的是谁?”岚婉问。
“忠武侯大公子,徐安然少将军。”苏苏回答。
“你派人去査査,査到了立马告诉我?”岚婉说道。
“好的,姐姐。”苏苏点头,也知道这一件事情非同寻常,不然姐姐不会如此慎重。
这三年来,她显露了自己的身份,从不离京,怕的就是有朝一日,官鸣在外边英勇杀敌,回来却还要遭受豪门子弟的算计。
这不是一个不计前嫌,大义凜然的将军该有的待遇。
整整三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纰漏,为什么却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么明显的问题。
“现在,跟我一起去一趟叹息楼,让宛宛调资料出来看看最近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岚婉起身,拉着苏苏
走了。
叹息楼就有自己专门的情报网站,想要什么,只要有银子,都能査得到!
当然,岚婉想要査什么。从来不需要银子,因为,她就是最大的老板。
岚婉和苏苏一来到叹息楼,幸柜的立马出来迎接。
“小姐,你来了。今天想吃些什么?”幸柜的热络的招呼。
“……”岚婉说了通关暗语,幸柜的立马将她带到了三楼专门的房间。
“大小姐。”一进房间,宰柜的便赶紧行了一礼。
“起来吧,我只是过来査査消息。”岚婉说出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