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轻轻靠近,一直绕到洗澡人的背后!他心里狐疑,楚玄痕武功何时这么弱了,竟没有发现他?还是他有什么阴谋?
刚要出手,突然,桶里的人向他泼了一捧水,人影便从桶内飞出,一把拽下旁边的衣服,穿上向他袭来。
动作一气呵成,可官鸣还是看清了她不是楚玄痕。
她是一个女人。
上天!官展澈竟然看了一个女人的身子,尽管被水泼,看得不是很真切。
女子怒,出招没有半分犹豫,掌风犀利,掌掌照着官展澈的脸招呼,好像要不弄瞎官展澈的眼睛,誓不罢休。
官展澈也看出了女子的意图,他已经收起了那丝少得可怜的不好意思,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面孔。他不嫌事大地说:“姑娘,我已经看到了,记在脑子里了,即便你现在弄瞎我,也是于事无补!”女子俊俏的小脸又白了几分,怒斥:“闭嘴!登徒子!”
官展澈有些无奈地说:“谁成想主屋住得是姑娘,我还以为是那不男不女的人呢!”
女子哪里还有心情说话,她就想尽快解决了这个登徒子。
只可惜技不如人,几招过后,她便被官展澈点了穴道。
耳边传来窗外打斗的声音。
她怒目圆瞪的看着官展澈,恨不能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官展澈这时才发现,和他动手的女子肤白如雪、貌美如花,竟也是一个美人呢!尤其是现在这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竟有些可爱呢。
他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门外,暗卫禀告:“主子,外面已经清理干净,还有两个活口!”
官展澈冷声说:“问出楚玄痕的下落!”
暗卫应声退下。
官展澈看着女子说道:“不想说?”
女子给他个明知故问的表情,官展澈嘴角上扬,一抹妖孽的笑爬上脸庞:“哦,没关系!那就把你带回去,我慢慢问!”
这下,女子的脸上多了些惊慌失措的表情。
门外,暗卫有事禀告。
官展澈转身出了门,还特意将门从外面带上。
楚玄痕的人受不住暗卫的折磨,招了。
原来楚玄痕离开叶城,就让屋内的官羽假扮自己远走北漠,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誉王府的视线,至于楚玄痕本人,他们却不知去向。
看着已经没了半条命的楚玄痕的侍卫,官展澈面无表情地说:“送他们上路!”
说完,便率先出了庄子,后面的暗卫问道:“主子,屋内的人怎么处理?”
官展澈停下脚步,思索片刻道:“不用管她!”
隐含的意思就是放了官羽。
当夜,官展澈就给官鸣写了一封信,将获取的信息上报,自己也赶去了附近的云隐楼分舵,继续查寻楚玄痕的下落。
而此时,西楚太子楚玄痕正在东越京都近郊的一家农户里。
这家农户外面很普通,里面却奢华无比。
梨花木阔床边悬着淡金色罗帐,帐上绣满玉兰花,微风拂动,如阵阵波纹,玉兰花亦真亦假。
屋顶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屋内似燃着万千灯火,亮如白昼。
旁边的矮塌放着丁香抱香枕,一抹青色的身影正靠在香枕上闭目养神。
只见他男生女相,姿色绝美,不动便是一副美人浅眠图。
俏丽的丹凤眼微眯,又是另一番风情万种,轻启双唇,说出的话却是十足的男音,慵懒性感,他就是一妖孽。
如果单凭外表,你就断定他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美男子,那你就大错特错,他就是一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