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安意是侧妃,但薛瑞给她的聘礼,置办的嫁衣行头,与正妃无异。
拾掇完,薛瑞抱着盖上盖头的陈安意出了门。
花坛里的黑衣人早已经昏死过去,薛瑞本就满腹不爽无处发泄,拆下鞭子又是一狠抽,恰好抽在那人脸上,霹雳吧啦,瞬时间皮开肉绽。
地上的黑衣人吃痛的叫出声。
面前这个男人是魔鬼,“别杀我,太子饶命。”
“你知道我是太子?谁派你来的?”
“这,这,不能……”
这时候有人闯进府来,正是太子亲信,武玄。
薛瑞没耐心仔细审问,太子府还有一大群人等着他带人回去,眼下他也有了计策。
陈安意遇险,沈妄失踪,怎么看都像是他的好太子妃沈小姐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这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啊。
薛瑞理所当然的以为沈妄最有动机害陈安意,只需要等沈妄再出现找到证据即可,他就不信她敢自此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也不信她狠得下心与亲朋断了联系。
薛瑞只使了个眼色,武玄便心领神会,一刀了结了那杀手。又在那杀手身上翻找一番,搜出一块狐头令牌,这令牌薛瑞与武玄都不曾见过。
薛瑞先一步出了门,武玄将令牌揣进怀里紧随其后。
路上颠簸,陈安意在太子怀中醒来,却见手腕被红色的丝绳系紧了,忽而心中一凉。
“放开我。”
“陈安意,一会你便冒充沈妄与我拜堂,接受册封,只要不掀开盖头,你也别说话,没人知道你是谁。”
陈安意明白了,原来今日婚宴的另一位女主角也逃了,“这就是你说的明媒正娶吗,叫我代替另一个女人与你拜堂成亲?”
“不要任性,今日之事绝非巧合,她沈妄想叫本太子难堪,只有你能帮我了。”
陈安意缄默不言,不知道是因为骑在快马上觉得心里翻江倒海,还是因为薛瑞的话。
“太子呢!赶紧再找找。”薛风嬴坐在大殿中央,身旁朴素打扮,手里捏着一串佛珠的是皇后赵月。
仆从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吉时已经快到了,新郎却不见了。
沈旋坐不住,正打算出去找找,秦旌也跟了上来,薛瑞抱着新娘策马赶到。
“吁!”缰绳一拉,马蹄高扬,险些要砸到沈旋的脸上。纵然沈旋久经沙场,这突然一蹄还是把他吓得滞住了。
“太子殿下,这是……”
秦旌伸手想去接下马上的新娘,回过神的沈旋按住了她的手。
薛瑞抱着陈安意下马,陈安意对着沈旋与秦旌福了福,太子便牵着她进了大殿。
秦旌疑惑极了,“将军,那可不是妄儿。”
沈旋抿嘴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小声,“春月,去将若水,若谷叫回来。”
“我与太子妃沈妄一见倾心,再见如故,怕她一个人无聊,便带她去集市逛了逛花灯,许了愿。”
“瑞儿,不成体统!今日可是你大婚,若是误了吉时,岂不是叫为父脸上无光。”
“孩儿不孝,让父皇忧心了。”
“既然你牵的是沈家长女,那另一位太子妃呢?”
“怎么不安排人宣她出来。”
“陈安意出身低微,不好与正妃一同受册,儿臣也是考虑到将军府的感受,请求父亲免了她的册封仪式。”
陈安意扯着薛瑞衣角的手默默松开,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
“怎么不早说。”薛风嬴觉得这太子事儿不是一般的多。
“太子说得也不无道理,只是既然太子嫌我的人身份卑贱,何必要娶。”赵月替陈安意出了头,毕竟陈是她的人,太子当众羞辱陈安意,无异于在挑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