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飞速点头。
“哪个没脑子的传的?”
沈妄奋然大怒,真是不让人歇歇,七七八八的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
“外面都说,都说是王爷宴会上大大方方挂了大姑娘买给太子殿下的腰佩……说你二人寻,寻刺激……没想到被发现了……”
“寻刺激?”沈妄翻了个白眼。
最近难解决的事情实在太多,沈妄来不及一件件理清晰。
“大姑娘,那腰佩,怎么会在翎王殿下身上,莫不是……”
“若水,你跟我这么多年,我像是为了寻刺激不要脑子的人吗?”
沈妄打断若水的话,又快速洗漱一番,换了衣衫匆匆去见爹娘。
这对腰佩,当天宴会上知道那是她买的人,不过一个陈安意,沈妄眼前浮现陈安意频频示好的模样,有些不忍怀疑她。
“小心些陈安意。”
她脑中突然浮现薛翎交代他这话时候正经的神色。
“若水,你和若谷可曾告诉他人我那天给太子买了一对腰佩。”
“不曾不曾。”
若水吃力地跟着脚步生风地沈妄,连连摇头。
“那就是陈安意了。”
“良娣有问题?”
“嗯。”
沈妄沉吟,伸手拦了若水,“叫上若谷,去太子寝宫找林聚。”
“为什么不去地牢?”
沈妄还是耐心解释,“今日爹爹和阿娘来太子府看我,薛瑞绝对不想让他们发现他苛待我,连书房外戒备都撤了,想必地牢里的人也转移了。”
“好。”若水咬牙应答,似乎干劲满满。
“大姑娘为何不将真相告诉将军和夫人?”
“薛瑞势大,爹爹不便与他撕破脸,若是要拉整个将军府下水,我宁可独自与他周旋。”
“大姑娘多加小心。”
“嗯,你也保重。”
沈妄做了几个深呼吸,往会客堂去。
“爹,娘亲!”
沈妄换上欢快神色,蹦跳着进了门,直扑秦旌怀里去。
一旁太子脸色有些难看,装的是忍辱负重。
“妄儿,怎么好像瘦了?”秦旌亦欢喜地拉着沈妄左看右看,又捏捏她素净的脸庞。
只有沈旋和太子一样板着脸。
“将军。”秦旌伸手拍了拍沈旋。
“嗯嗯,妄儿近来还好吗?”
“好。”
沈妄亦僵硬地回应。
“将军和夫人今日登门,所为何事?”一旁低气压的薛瑞适时抢话。
沈旋正要回答,秦旌抬手截断,“想必殿下也有所耳闻,我二位登临贵府,只想搞清楚外面那些关于妄儿与翎王爷的传闻。”
“这,这要问太子妃本人,至于本太子,对太子妃是问心无愧。”薛瑞将话梗抛给沈妄。
好一个问心无愧,沈妄扯了扯嘴角,摊开手道:“我与翎王殿下清清白白。”
“若是清清白白,怎么会落人话柄?”
“爹身处官场这么些年,难道见过洁身自好,却能完全明哲保身的人吗?”沈妄噎了沈旋的话。
秦旌倒不是一味盲目地护子,她执起沈妄的手,诚恳问道:“妄儿,且与娘亲说实话,你对翎王殿下若是无意,娘亲必定替你做主。”
“娘,你也怀疑我?”
沈妄站直了身子,语气弱下来,心里委屈极了。
这样子在沈旋看来却曲解成做贼心虚,“妄儿,太子府不比将军府,你如今已为人妻,爹爹不求你帮太子操持内务,但是一定要和其他男子要保持好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