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纾没有了御颜熠的束缚,连连退开好几步,“你先去沐浴更衣吧。”
若是御颜熠果真身受重伤,绝不是这般红润康健的面色。
容清纾似乎不想和御颜熠多说一句话,话一说完,便赶紧转身离开。
“站住!”
御颜熠的话,似乎像是定身咒语一样。
因为,御颜熠的话一说完,容清纾的脚就像生了根一般,怎么都挪不动。
“你为何避着我?”
“没有。”
“书房的密函,是你拆开的?”
“是的。”
“密函以颜家古方秘法封存,你为何会拆开?”
“不是你教……”容清纾忽的话锋一转,“我胡乱拆的,没想到,那东西那么容易拆开。”
御颜熠的面容多了几分愠怒,显然,这不是御颜熠想听到的,“我想听实话!”
容清纾直直地迎上御颜熠的眼睛,“我说的,就是实话。至于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御颜熠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举在容清纾面前,“墨玉麒麟玉佩,为何在你身上?为何,墨玉麒麟牌改了式样?”
对御颜熠而言,容清纾身上,有太多让他疑惑不解的秘密了。
容清纾不答反问,“不是在你手上?”
她记得,墨玉麒麟牌,不是被她收起来了?
“你睡着时,从你怀里掉出来的。”
“反正,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拿一个我没见过的东西质问我。”
容清纾已经打定主意,打死都不承认,御颜熠总不能真对她动手吧。
“既然如此,那你便别要了。”
“我要!”
御颜熠送她的东西,她可不想再被御颜熠收回去。
“墨玉麒麟牌可以给你,不过,我想知道的,你也得如实告知。”
墨玉麒麟牌,对御颜熠而言,确实重要。
只是,御颜熠有预感,他想知道的,远比墨玉麒麟牌更重要。
“你会信我?”
“看情况。”
“你未必信我,又为何还要问我?”
御颜熠右手微微握拳,掩在口鼻处咳了咳,“你只需回答我问你的,其他的,不必多管。”
“这些,只是我从我的角度和我所知道的告知你。你做一个参考便是,万万不可当真。”
御颜熠被容清纾连连摆手的滑稽动作也逗笑了,对容清纾的态度,也缓和了几分,“随我去书房。”
“哦。”
容清纾认命一般,亦步亦趋地跟在御颜熠身后。
御颜熠坐在罗汉榻一侧,示意容清纾坐在另一侧,“坐。”
御颜熠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客气?
“你的名字?”
“容清纾,容家长房嫡女。”
“容千衡的妹妹?”
“对。”
听御颜熠这架势,怎么这么像是在查户口。
“你我究竟是何关系?”
“患难与共的夫妻。”
御颜熠不由得皱了皱眉,“我为何会娶容家长房嫡女?”
“因为你心悦我。”
虽然,容清纾所言,确实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