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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奸臣不仅摆烂,还没有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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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2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火全烧屁股上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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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绿斑驳,齿轮咬死,支架断裂。

甚至有几处关键的连接轴,已经彻底腐蚀,断口处暗红色的锈迹像干涸的血。

“这哪是稍微有点生锈?”跟来看热闹的几个小吏窃窃私语,“这根本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那铁匠肯定看一眼就吓跑了。”

然而。

鲁大山没有跑。

他走到浑天仪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被烫伤过无数次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铜身。

就像抚摸情人的肌肤。

“可惜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心疼。

“好好的东西,怎么就糟蹋成这样了?”

他绕着浑天仪转了三圈,时而蹲下查看齿轮的咬合,时而用指节敲击铜管听回音。

突然,他从怀里掏出一把从不离身的铁锤和小凿子。

“咚、咚、咚。”

清脆的敲击声在空旷的观星台上响起。

他不是在修,他是在听。

听这架机器哪里死了,哪里还活着。

远处,赵得柱站在阁楼上,看着这一幕,嗤笑一声:“装模作样。一个月?给他一年他也修不好!”

……

与此同时,京郊皇家试验田。

农部侍郎指着眼前这一片如同戈壁滩般的荒地,捂着鼻子,似乎嫌这里的泥土味太冲。

“田榜眼,这就是你的差事。”

“这块地,乃是先帝爷当年亲自开垦的,意义非凡。可惜这些年疏于打理,荒废了。”

“陛下既然让你进农部,那你就得拿出点本事来。”

“三个月内,让这块地亩产三百斤。做不到,就哪来的回哪去。”

说完,侍郎带着随从,坐上轿子扬长而去。

留下田小麦一个人,站在寒风中。

这块地,板结得像石头,表面泛着白花花的盐碱。别说庄稼,连野草都长不活几根。

这是典型的死地。

“亩产三百斤?”旁边的老农夫怜悯地看着田小麦,“这地连草都长不出来,大人是在刁难你啊。”

田小麦没说话。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放进嘴里尝了尝。

又咸又苦。

但他却笑了。

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盐碱地……”田小麦吐出嘴里的土,眼神发亮,“只要引水洗盐,再深耕施肥,种上耐盐的高粱……”

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把只有巴掌大的小锄头。

“老伙计,咱们有活干了。”

对于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来说,没有什么比救活一块死地更让他兴奋的了。

至于刁难?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块等待被征服的土地罢了。

……

户部,陈年账房。

这里是户部的禁地,堆放着十年来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核销、错漏百出的烂账。

灰尘积了半寸厚,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钱探花,这里一共三千六百本账册。”

户部员外郎站在门口,用手帕捂着口鼻,“上面说了,这是对你的考验。”

“一个月内,把这些账全平了。少一两银子对不上,就唯你是问。”

说完,员外郎砰地关上了门,生怕沾上一身霉气。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高窗透进来的几缕微光。

钱有德站在书山之中。

若是常人,面对这如山的烂账,恐怕早就崩溃了。

但钱有德深吸了一口那充满霉味和纸张腐朽味的空气。

他的表情,竟然有些……陶醉?

“这就是……大乾十年的财政秘密吗?”

他随手抽出一本,借着微光翻开。

密密麻麻的数字,错综复杂的收支。

在他眼里,这些枯燥的数字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一个个跳动的音符,组成了一曲宏大的交响乐。

“这里少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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