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闲翻了个白眼:“谁会把自己孩子的雕塑当王的贺礼?又不是散财童子像。”
雷安不知道“散财童子像”是什么,但季闲的敏锐还是让他到无比欣慰。
“您说的对,这是对王的不敬。王卵沉寂太久,又没有释放宣告信息素,领主们都很不安分。您今天的恩威并施,想必会让他们发热的脑袋清醒不少。”
“哎!”
季闲忽然长叹一声,然停住脚往旁边的廊柱上一靠,捂着不了。
“陛下!”
雷安惊,连忙抢了两步到季闲跟前查看,“您怎么了?是身不服吗?”
季闲一的超,拍了拍自己的,说:“我在安慰我受伤的灵。”
雷安:“……”
“还想洗一洗我的眼睛。”
“……”
季闲看向雷安,特别凶地命令道:“把那尊雕塑扔仓库底层,用木箱子封住,我锁死!懂?”
雷安:“……遵命,陛下。”
·
五天了。
五天前,银发人的伤势好转,随之确定了香味的源在王宫里。然而他在王宫外徘徊了五天,却一无所获。
没有遇见身上沾染那香气的虫侍,没有找到混王宫的机会。
直到今天。
姗姗来迟的领主们终于开始宫朝贺。算算时间,第一只该来了。
片刻,王宫的门徐徐打开,一只虫车自宫门里缓慢爬。
“是蜜果!”
“……王的赏赐……”
“天呐,新鲜的蜜果……”
当虫车爬上街道,满街的虫子们都沸腾了——它敞开的车厢里放着一颗封装的蜜色果实。赫然是王享的蜜果。
蜜果被严密封装,明明没有毫的香味,却依旧勾得满街的虫子们垂涎滴,不顾安全地在虫车尾随了一长串。
银发人也了一气,随露了笑容。
好香。
在蝇种领主浑浊的信息素里,浮一被沾染上的甜香,是银发人这几天一直魂牵梦萦的气息。
“果然是王。”
银发人愉悦声,指轻轻张又握,捺住了躁的绪。
——好想吃。
“你也想闻蜜果香?”
茶摊的看到人刚才嗅探的作,误会了。
颇有不屑地摇。
“可惜,你是废虫,就算闻到了香,也无法知其信息素带来的刺激,那美妙滋味,啧啧啧。”
“美妙滋味。”
人从虫车上收回视线,陈述着事实,“我的‘蜜果’会比它更美味。”
“你的蜜果?哈哈哈,在什么梦呢!”
像是听到天的笑话,笑得触角鞭子一样在空颤。
人并不解释,他放下一张叶比在茶桌上,打算起身离开。
刚走茶摊,对街传来一声响亮的哨。
银发人看过去,顿时身顿住了。
那是一只埋葬虫,一个瘦的人。
人吊儿郎当,里拿着一个扁的遥控器,上下抛接。
那是“总控器”,自由派里“驯兽”专用的东西,它有七档,足以把一只意志坚定的虫子折磨成听话的奴隶。
“……”
银发人朝着埋葬虫走过去。
“好久不见,尔格雷。”
埋葬虫打量了一眼人的衣服,笑了起来,“看来你不仅宰了那根‘竹竿’,还挺会‘物尽其用’的。”
银发人问:“你来杀我?”
“你怕吗?”
“你试试。”
埋葬虫沉默地看着人几秒,然遗憾地摊道:“我倒是想,可是巴哈罗先生的命令,并不是我来杀你。”
人意外。
埋葬虫说:“巴哈罗先生有一个更重的计划,如果你办得好了,我会为你取下项圈。”
人不信,但还是问道:“什么计划?”
埋葬虫把下巴往王宫的方向指了一下,说:“王宫里。”
人一顿,然慢慢勾起了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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