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
季闲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的。我无法教导您使用这份力量，但是当您觉到危险、愤怒、悲伤或者开的时候，它会自己钻您的掌，任您驱使。
“为了让您不依赖虫侍的保护，我们只把他们驱赶到这里，并没有没收他们的武器。”
季闲沉默了两秒，他的表忽然变得很静，眼神却是冰冷的。
“你是说，我以生命受到威胁的代价，激发自己的力量。而我施展力量的方式，就是杀死他们？”
雷安：“您可以这样理解。”
季闲忽然笑了一下，没有声，只是扯了一下角。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雷安看向季闲，恳切地低下了。
“陛下，请您赐予这几只虫子应得的死亡。”
“……”
季闲盯着雷安，冷声道：“我说，我不愿意。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力量是什么东西，我不到。”
穿越也好，变成虫子了也罢，但这就是“杀人”。
他不到，在矿星的时候不到，现在更不到。
但雷安并不想得到这样的答案，他坚持重复着自己的求。
“陛下，请您赐予他们死亡。”
“我说了我不到！”
季闲指着地上颤抖的几只虫子，“他们是刺客，王宫有虫侍、特雷比西亚有律法，他们该得到的是虫侍的逮捕、法律的制裁，而不是我的杀戮！”
“藐视王的威严，胆敢弑君，死不足惜！”
“那就刑他们！”
“只有您的赐死才有意义，您需立威。”
“王不该靠杀戮来立威。”
“陛下。”
雷安的语气严厉了起来，“您又忘记了，您不是人类。您可以仁慈，但您必须先学会杀戮。”
雷安俯身跪拜：“陛下，请您赐予他们死亡。”
“……”
“我说了，我不到。”
季闲说着，转身就走。
雷安看向他的背影，起身想阻拦。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上的埋葬虫忽然捡起了。
埋葬虫的上露一种癫狂的表，他知道他会死的，无论虫王是否自杀他们，他一定会死的。
那么，至少不悄无声息地死！
埋葬虫吼一声，同时开了一。
砰！
那不过是千分之一毫秒的时间，但之在季闲回忆起来，却像是过去了一个白昼那么漫长。
季闲听到了虫子的吼声，他下意识地回，同时就听到了声响起，并且眼前飞扑了一个色的身影。
季闲根本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
他的恐惧被激发到了极点，“拒绝”的绪被具象成了一张网，从他的身弹，将周遭的一切都排挤开去。
砰。
砰砰。
雷安也好、飞扑来的影也好、远开的虫子也好，统统被那张无形的网排挤撞飞在墙之上。
等季闲回神，周围两米范围都被清空了。远的虫子们哀嚎|，雷安也从丛重新站了起来。
“陛下，”
雷安走过来，一欣喜，“恭喜陛下，您掌握了王的力量。”
王的力量。
季闲怔愣着，过了一会，他忽然觉到上有些疼。
他一抹，浓烈的红色血染红了指尖——原来他并没有来得及“挡开”那颗子弹，只是那虫子的法不准，所以没有打烂他的，而是擦破了他的。
季闲看着自己的指尖，红色指尖轻微颤抖着。
差一点，就死了。
季闲用力呼了一气，转看向雷安。然他扬起，“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雷安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