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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辰的事很快传遍了王宫,“王自赐名”,单这一条就足以让这个话题的热度持续三天不断。
“凭什么?”有虫侍不忿,“那只废虫刺杀过王,居然还能得到这样的荣耀!”
“王现在是幼虫,还自认为是人类,会喜欢这种人类模样的废虫也是正常的。”
“可这也太过偏了!这种程度的偏带来的馈赠,会很快就超过虫侍的!”
“不会——有关王的传闻,你们听说了吗?”
“……”
虫侍们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是说王的力量这件事吗?其实我也有疑惑,‘虫王赋’里明明说的……”
“但王是幼虫。历任虫王也没有是幼虫的,或许‘虫王赋’错了呢?”
“哎,如果真的跟传闻说的一样,那……”
“够了。是被雷安人听到咱们讨论这些,免不了一顿鞭子。”
“……”
虫侍们立刻噤声,快速整列成队,肃穆地走了八卦的园角落。
待虫侍们走,一只拳的信蜂嗡嗡飞,肢提着一个拇指的窃听器,卖力地飞回了王的寝宫阳。
“的不错。”
季闲用食指戳了下信蜂圆乎乎绒绒的背,摘下祂提着的窃听器,然丢祂一颗蜜果糖。
“嗡,嗡嗡……”
信蜂开地震着翅膀,两只前肢扒拉着糖,趴在桌上吃了起来。
季闲摘下戴着的耳麦,跟窃听器一并收起来,放回了桌上的一个箱子里——这是来自西陆的献贺礼,各种奇奇怪怪的仿人类科技。
只是这些东西长得跟季闲记忆的差太远,他实在不知道哪一个可以用来上网。
——说起来,特雷比西亚有网络吗?
倒也不是很重。
季闲更在意那个关于他的“传闻”,听虫侍们的语气不像是正面的消息。
叩叩。
房门被敲响。
季闲收回思绪,把箱子合上,“来。”
伺候他起居的虫侍来通报,“陛下,雷安人带季北辰过来了。”
季闲一喜,说:“让他们来。”
虫侍退去,雷安跟季北辰一起走了来。
“陛下。”
两个人单膝跪下见了礼,然站起来。
雷安说:“季北辰的伤已经痊愈,我已经带他在虫侍管理所正式登记,今天就开始到您的寝宫园工作。”
“嗯。”
季闲应了一声,看向季北辰。
季北辰一直垂着,恭敬地立着。
“嘛低着?你之前那血糊糊的样子我又不是……”
季闲的话说了一半,季北辰就听话地抬起,直视着季闲,然季闲把半截话都咽了回去。
“……你整容了?”
季闲盯着季北辰完好无损的问道。
季北辰料到季闲会有这个反应,眼里带了点笑意。
“回陛下,没有。我只是天生结实,受了伤都会好得比较快。背上的伤就还没好全。”
说着,季北辰转过身,露他的背——淡色的强壮脊背上,分布着一些浅不一的疤痕,有的结了痂,有的已经掉了痂,看着十分斑驳……且色|。
容易激起某方面的施虐。
季闲:“……”
我是正人君子。
季闲收回视线,说:“你这恢复速度也太可怕了。对了,你是哪个种目?”
季北辰转回来,答道:“我不知道。我没有父和种群,又一直没有蜕变,所以不知道我的种目。”
季闲看向雷安。
雷安欠身答道:“回陛下,他是人虫目,但具的种并不清楚——像他这样的废虫实属罕见,就连成虫也少有这么完整的人形拟态。”
“这样。”
季闲没有究,又问雷安,“有听到关于我的传闻吗?”
雷安的表是不作假的疑惑。
“陛下听到了什么传闻吗?”
季闲看着他:“嗯,关于‘王的力量’。”
雷安的表有了些微的变化,但他依旧是否认。
“我并没有听说过,之我会去核查清楚。”
“那倒不必。”
季闲已经从他的表得到了“不想告诉你”这个回答,他说,“你把‘虫王赋’我拿来,我想再看看。”
“……”
雷安把身弯得更低了一些,说。
“陛下,‘虫王赋’是历任虫王的记录,但历任虫王并没有幼虫的先例,里面的一些关于幼虫的‘定论’并非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