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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提着几包糕点,跟李大夫并排走着。
突然,李大夫一脸凝重说起了朱明月到仁和堂找他去脸上黑痣的事。
“她不是不治了吗?”
怎么又想着去脸上黑痣了。
云溪想不明白,朱明月到底想闹哪样。
李大夫同样无奈:
“是啊,她找我事,刚好许大夫和黄大夫都在。”
听到李大夫提到黄大夫,云溪眼睛就一亮,多日来困扰她的难题,在这么一刻迎刃而解。
“哈哈,真是我打瞌睡了,竟然有人送来枕头,太好了。”
云溪兴奋地想大笑三声,意识到这是在大街上,她只好作罢。
李大夫一脸莫名其妙看着她。
“你说什么呢?没看到我很烦吗?”
“叔,帮我一个小忙呗。”
云溪一脸谄媚地冲李大夫笑。
笑得李大夫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抬手拍了拍,拧着毛,烦燥道:
“说人话。”
他还是喜欢一脸平静的云溪。
云溪一听,立马凑到李大夫耳朵,飞快说了几句话,说完后,她立即缩回头。
“你跟黄大夫有仇?”
李大夫一脸凝重地斜睨着云溪。
云溪三言两语把自已的看到的,请乞丐看到的,一一说给李大夫听。
李大夫听完,气得当场大骂:
“真是个阴险小人。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小心眼,容不得别人比他强,没想到他的心那么狠毒,居然请混子绑架你姐弟三人。
所幸你们三人没有出事,否则,我就是罪人了。”
说完,李大夫一脸自责愧疚。
“叔,这个怎么能怪你呢。”
云溪没想到李大夫会黄大夫所犯的错,揽到他自已头上。
“是我招他进来的,看他有本事,刚好那时仁和堂缺人。”
“叔,你不要自责,我又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现在是,你愿不愿意帮我?”
这个才是云溪想要的答案。
李大夫目光沉沉点头。
“好,不过,到时我怕他会指证你。
他女婿好像是个七品芝麻官。”
“七品芝麻官,是县令吗?”
云溪记得电视上说七品芝麻官好像说是县令。
“没错,正是咱们清阳县的县令。”
“身正不怕影子斜,总不能让他继续害人吧。”
惹到了她,只能怪他倒霉了。
见云溪一脸坚定,李大夫放下心来。
两人回到仁和堂,刚好黄大夫和许大夫都在。
趁几人都在场,云溪走到李大夫平常给人看诊的桌子前坐下,提笔飞快写下一张药方。
写完,等墨汁干后,云溪故意大声对李大夫说着:
“叔,这张药方你一定要收好,藏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这药方价值千金啊。”
“什么药方价值千金啊?”
许大夫听到,一脸惊奇问云溪。
柜台里的李叔和黄大夫同样一脸急切地看过来。
他们也想知道什么药方价值千金。
“当然是给朱小姐……”
话到一半,云溪突然顿住,懊恼而又快速捂上了嘴巴。
黄大夫一听,眼睛顿时就是一亮。
原来是给朱家小姐去掉脸上黑痣的药方。
太好了,如果自已能搞到那张药方。
还怕朱东家不给他丰厚诊金吗。
黄大夫心里美滋滋想着,面上分毫不露。
而许大夫和李叔两人,则一脸了解地表情。
没有嫉妒,只真心实意朝李大夫道喜。
李大夫一派沉稳摆手:
“云大夫给老夫的,老夫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