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高位过,看事情的眼光,远超寻常人。
高老太爷苦着脸:“云姑娘,今天这事儿,是高某错了,还请姑娘大人大量,放过高某吧。”
“看在高某年事已高份上,多给高某一些活的盼头。”
听得这话,云溪没忍住呸了他一口。
“你还知道年事已高?”
“你还知道活着的盼头?”
“姑奶奶我要是今天没上门来,是不是外头我那两个姐妹都得被你糟蹋了!”
“你毁了人家清白姑娘的名声,人家就不要活着的盼头了?亏得你还是举人老爷,肮脏事做的倒是顺手!”
高老太爷被她口水喷了一脸,看在那三十来斤的狼牙棒上,缩着脑袋没敢顶嘴。
等她喷完后,才小心翼翼问道:“云姑娘,事已至此,咱们都是读书人,要不谈个和解的法子?我高家毕竟是方圆十里数一数二的人家,高某也有官命在身,你要是做的过了,怕也不好交代。”
“要是怕不好交代,我敢杀上门来!”
云溪哼了声,“看到我这根狼牙棒了吧,一路上打了多少人半残,官命在身如何,信不信在你还没官命亮出来之前,老娘先摘了你脑袋?”
云溪一路过来,打了几个架,狼牙棒上沾了许多血迹,凶悍根本做不得假。
高老太爷年纪大了,越发惜命胆小,听得这威胁,身子都伏了下去。
“姑奶奶,我没把那两个姑娘怎样啊!云小荷一个毛孩子我看不上,至于楚美人,我这是找虐还差不多,瞧我这身上,全都是鞭子的痕迹,作孽啊!”
这话云溪是信的。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她打一进门就看到的美人与野兽画面,直到现在还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高老头根本不可能欺负到楚跃。
两者相遇,高老头几乎只有被吊打的份儿。
不过鉴于楚跃被抓走时候处于昏迷状态,一路来到高家,不知道有没有被这老色胚占了些手脚上的便宜。
她沉着脸,一声不吭,一身挂彩带来的煞气和视觉冲突,让高老太爷一个老人家实在受不了了。
“云姑娘,事已至此,高某也认了。”
“你将两位姑娘带走吧,今天闯入高家造成的一切损失,高某都不跟你计较了。”
“计较?”云溪冷嗤一声,“你倒是有脸跟我计较!”
“你方才说讲道理对吧,行,我跟你讲道理。”
她捏着狼牙棒,目光森然,“首先,云何氏跟你达成什么交易,我这个侄女儿管不着,你却明知故犯,趁机强抢民女,造成我和小荷,楚姑娘三人名节有损。”
“而后,试图霸王硬上弓,还叫人来打我!”
“看到我这一身伤了吧?怎么来的?平白吃了这么大的亏,让我带着云小荷和楚姑娘悄然离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老头,你都这把年纪了,能不能别那么天真?”
恶人的底气,不全靠长相,但绝对的恶人,有个凶狠的长相,做事事半功倍。
高老太爷额头青筋突突跳,知道面前这胖婆娘难缠,是忽悠不了了。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问她:“那依云姑娘的意思呢?”
这是要把主动权交给她了。
而这种主动权,是云溪向来最喜欢的。
闻言勾唇一笑:“我能有什么意思,自然是欠债还钱,伤了人,就得赔偿了!”
迎着高老太爷的视线:“我和小荷以及楚姑娘本来好好的清白人家,被老头你这么一闹,名声有损,不赔偿精神损失费过意不去吧?”
“因为高老头你乱来,害得我如今受伤,寸步难行,不补贴医药费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