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何氏一边全身的挠自己,一边目眦尽裂的看着云溪,一副想要把她吃了样子。
云溪似笑非笑:“我对你做了什么,这不是很明显?早知道我有手段,偏偏整天作死,是觉得我脾气太好?”
摆摆手,“滚吧,再不走的话,我也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现在只是撒了点痒痒粉,要是再等一会儿,就不只身上痒了。”
漫不经心的威胁,跟身上的痒疼形成鲜明的对比。
云何氏对上她冷冽的眼神,身子一抖,知道她绝对说到做到。
有点后悔今天的冲动了。
这丫头果然是妖魔,根本惹不得!
踉踉跄跄起身,狼狈逃出云家小院。
临走前,还扔下一句狠话。
“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这小贱蹄子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说完,就忙慌不送的变扭着姿势跑了。
后悔?
不,她从来不是圣母,更不是活在过去的人。
敢做,就不会后悔。
再来一次,她只会将云何氏折磨更惨!
云溪眼神晦暗不明,顿了一会儿,去把大门给关起来了,省着总有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贼”进来。
远在镇上的李卿跟云钰月一家本来约定好今天带着聘礼去云州远家提亲,结果才到云家村,就听说了神婆和云钰月的“丰功伟绩”。
他脑子可比云钰月好使多了,稍一琢磨,就明白了云钰月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栽进去了。
不由冷笑。
“这蠢货,早告诉她别去招惹云溪,偏偏不听!当高家那些人是死的吗?高家都不敢动手,她倒当了出头鸟,没得给我脸上抹黑!”
女子的善妒心,简直叫人无语。
那云溪是个又穷又狠的角色,根本不是他胃口,他既然能三年前退婚,这会儿哪会稀罕?
也不知道云钰月那蠢女人计较什么。
他可是前途无量的南城少得可怜的举人老爷,是会当大官的,这关头闹出这么一出,简直笑话!
云何氏这时身上痒痒粉已经散去了,好容易休息一会儿,就见李卿带着随从一箱又一箱的聘礼抬上门,笑得脸上的抓痕跟皱纹一荡一荡的,辣眼得李卿礼貌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贤婿你可算是来了,我家钰月盼了你许久呢!总算盼来你提亲这天!有贤婿这等人才在,不枉我家钰月受了这许多的苦。”
“许多苦?”李卿随口问道,意味不明笑了。
云何氏没察觉到他的反常,只觉得李卿对女儿关心,像是要为撑腰样子,当即点点头。
“可不是嘛,那个云溪,简直太可恶,不念我和她大伯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就算了,竟然还因为嫉妒贤婿你对钰月好,无中生有造出这些事情来……”
她嘴巴扇动,喋喋不休、添油加醋将云溪的“恶劣事迹”抖出来,一脸的义愤填膺。
李卿只是微笑着,没有答话,眼底却掠过些许轻蔑。
女儿蠢,母亲蠢。
不仅蠢,还毒,实在上不了台面。
以为谁都没脑子,轻易就被绕了进去。
有时候捧高踩低,倒打一耙,不会见得自己多有涵养,而是衬得内心越发肮脏。
至少这会儿,他已经有了些许不耐。
“贤婿,那丫头做得太过分了,都将钰月害成什么样子了!你可一定要替钰月讨个公道回来。”
云何氏没有眼力,依旧霹雳巴拉说着,“钰月可是未来的举人娘子啊,她代表着你李家的门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