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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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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废材的逆袭宣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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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风卷起尘土,扑在脸上,带着干草和泥土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那味道钻进肺里,有点呛,却真实得让人想流泪。

“先生,”小木头扯了扯他的袖子,“您在看什么?”

“看我来时的路。”林逸说。

“路有什么好看的?”

“路不好看,但路上的脚印好看。”林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普通的布鞋,鞋底磨薄了,边缘开线,小木头说要给他补,他一直没让。

这双鞋,从青山镇的青石板,走到这里的黄土路。

鞋上沾着泥,泥里混着青山镇的土,混着官道的尘。

“一年前,我穿着这双鞋,走在青山镇的街上,没人多看我一眼。”林逸说,“现在我要走了,半条街的人出来送我——你说,是因为我这个人变了,还是因为我做的事变了?”

小木头想了想:“都有吧。”

林逸笑了:“聪明。”

他转回身,不再看青山镇,而是望向路的前方。官道蜿蜒向前,穿过田野,穿过村落,穿过远山的隘口,消失在视线尽头。

路还长,长得看不见终点。

“先生,”小木头也望向那边,“京城……会有更多人需要我们帮助吗?”

林逸没立刻回答。

风更大了,吹得路旁的枯草伏倒一片,又挣扎着挺起来。远处田里的稻草人歪着脖子,破衣服在风里哗啦啦响。更远的天边,一群鸟飞过,排成人字形,朝南去。

“会有的。”林逸终于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字字清晰,“京城有百万人,就有百万种苦,百万种难。有人丢东西,有人找不着路,有人被冤枉,有人活不下去……这些,都需要有人帮。”

他顿了顿,看向小木头:“但京城和青山镇不一样。那里的水更浑,浑了几百年,底下藏的石头更大,硌脚更疼。要把那水搅清……不容易。”

“那咱们还去吗?”

“去。”林逸说,“不但要去,还要把水搅得更清。”

他转身往马车走,脚步很稳,踩在黄土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小木头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

上车前,林逸又回头看了一眼。

青山镇还在那儿,小小的,静静的,像幅褪了色的画。

他想,也许很多年后,他会忘记那里的很多事——忘记王屠夫家的闺女长什么样,忘记张半仙算命时爱摸的那几根胡子,忘记孙大娘家的鸡是什么花色。

但有些东西忘不掉。

比如饿得眼前发黑时,啃下那半块霉窝头的味道;比如第一次用数据分析帮人找到东西时,心里那点微弱的雀跃;比如赵寡妇送棉衣时,袖口上那两个字——“平安”。

这些,都刻在骨子里了。

马车再次启动。

这次林逸没再闭眼。他掀开车帘,让风灌进来,让光洒进来。路旁的景色不断后退——田野,村落,小河,石桥。偶尔有行人经过,挑担的,推车的,骑驴的,都匆匆忙忙,朝着各自的方向。

小木头靠在他身边,渐渐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林逸把赵寡妇送的那件棉衣盖在孩子身上,掖好被角。

车夫在外头哼起了小调,还是荒腔走板的,但混在风声里,竟有种别样的苍凉。

林逸听着那调子,心里却异常平静。

他想,这一年的青山镇,像一场漫长的梦。梦里他挣扎过,迷茫过,也得意过。现在梦醒了,他得继续往前走。

至于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有那些“数据分析”的能力,为什么偏偏是他——这些问题的答案,也许就在前方。

马车又转过一个弯。

前方出现了一个茶棚,茅草顶,竹竿撑,棚下摆着几张破桌子。棚前挑着面幡子,写着个歪歪扭扭的“茶”字。这会儿正是晌午,棚里坐了几个人,都在喝茶歇脚。

林逸对车夫说:“停一下,歇歇脚,吃点东西。”

马车在茶棚前停下。

林逸叫醒小木头,两人下了车。茶棚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见有客来,忙迎上来:“两位客官,喝茶还是吃饭?有刚蒸的馒头,还有卤豆干。”

“来壶茶,四个馒头,一盘豆干。”林逸说。

“好嘞!”

两人找了张靠边的桌子坐下。棚里还有三桌人——一桌是行商打扮,正在低声谈生意;一桌是个老书生,独自喝着茶,面前摊着本书;还有一桌是三个粗汉子,敞着怀,正大声说笑。

林逸的茶刚上来,就听见那三个粗汉中有人嚷:“要我说,京城那事儿,准是闹鬼!”

另一人说:“扯淡!哪来的鬼?我看是有人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能装到观星楼去?那可是皇家的地方!”

观星楼。

林逸端茶的手顿了顿。

他想起周县令那封信,想起纸条上那句“若遇名‘观星楼’之处,切勿靠近”。

原来真有这么个地方。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喝茶,耳朵却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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