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Beta。”护士姐姐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得温柔,“感受不到的。”
姜玺年点点头,示意她可以继续。
“那个......”护士姐姐看着他的手,于心不忍,“要不要打一针麻药?”
“不用,你直接清理就行。”
“会有些痛你忍一忍。”
何止是有些痛,简直是痛得某人眼神发虚,指尖不受控制的发颤,脸色发白,贝齿紧咬哆嗦的下唇,碎发被汗水浸湿。
另一只手抠住座椅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怕麻药会对手的神经造成伤害,这种列子有很多,他不敢赌。
镊子夹出最后一块碎玻璃,醒着的三人都松了口气。
“手掌这处有些太深了,需要缝针,能接受吗?”
姜玺年盯着手掌,语气有些犹豫:“一定要吗?”他不想在手心里留下一条丑陋的疤痕,影响美感。
护士姐姐皱眉:“一定要的。”
“有种美容线,它会溶解在皮肤里不用拆,也不会很丑。”昭染看出他的心思,开口宽慰。
Alpha咽了咽口水,把手又伸过去:“麻烦姐姐了。”
等他包扎好,救护车也在医院门口停住,一众医护人员冲过来把人送急救室。
昭染没跟过去,而是看着所有伤员都送进去后才跟姜玺年一起往急救室走去。
刚在门口的铁椅子上坐下,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一个从没有存过的号码,小Alpha思索两秒点了接通。
“乖崽?!”电话被接通,沈聿站起来离开驾驶室,林辉自觉接替他的位置。
像是迷失在大海的船只突然见到灯塔般有了安全感,姜玺年瞬间红了眼眶哭出来。
“呜呜呜呜..........哥哥..........”
突如其来的哭泣和软糯的嗓音,把一旁的昭染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er,刚刚那个在车上清理伤口不打麻药还一声不吭的alpha跟现在这个声音娇娇软软、哭得梨花带雨,委屈至极的人是同一个???
“乖崽别哭,你现在在哪?”
“我在.....我在医院.......”
“受伤了吗?伤在哪里?!”沈聿掐着眉心,神色焦急。
“嗯!好痛啊哥哥.........呜呜呜呜..........”
“伤在哪里了?乖崽。”
姜玺年垂眸看向自己包成粽子的右手,心里的委屈再次迸发。
“.......是我的右手.......呜呜呜呜.......我画图的右手啊,要是......要是画不了图了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昭染此刻的表情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震惊的眼神从他开口到现在就没变过。
听见是手受伤,沈聿不禁想到之前Alpha因为手上划了一道口子就难过的画面,那这次他该有多难过。
“乖崽,你身边有其他人吗?”
姜玺年回头瞥了眼昭染:“ 有......搜查科的.......昭科长在......”说完抹了抹眼泪,你别说这纱布还挺吸水。
昭染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怎么,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
“乖崽,把手机给他。”
“嗯......”
姜玺年抽抽搭搭的把手机递给他,昭染神色疑惑,无声的问他是谁。
Alpha递给他就垂下头看自己的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