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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光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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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星汉征程 第八章:四海测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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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实验团队为这一突破性发现振奋时,地球方面,赵海川指挥的“护网”行动也同步收网。

利用之前渗透攻击留下的反向追踪线索和“文明之心”强大的网络行为分析能力,赵海川团队成功锁定了“普罗米修斯”集团位于格陵兰的秘密数据中心的一个关键物理接入节点,以及与之关联的数个位于第三国的跳板服务器。在获得国际刑警组织有限合作(基于经济犯罪和商业间谍嫌疑)的情况下,一次精准的跨国网络反制与实体取证行动悄然展开。

行动不仅截获了大量“普罗米修斯”非法扫描他国太空资产、窃取商业机密的证据,更在其内部通讯的残片中,发现了一条惊人指令:要求其火星轨道上的“普罗米修斯-3”飞船,在“特定时机”(推测为华夏“叩门”实验期间),尝试向“望舒谷”区域发射大功率、特定编码的雷达脉冲,美其名曰“进行独立的信号验证实验”,实则极可能企图干扰华夏实验,或窃取更原始的岩壁响应数据。

“他们想搭便车,甚至搞破坏。”赵海川冷笑着将情报同步给火星和“璇玑”中心,“可惜,他们的‘时机’掌握得不够好。”

就在“普罗米修斯-3”飞船刚刚调整姿态,准备发射脉冲的前一刻,飞船的主控电脑突然接收到一连串来自“国际空间碎片协调委员会”的紧急预警,显示其预定发射方向轨道上“突然出现”多个高速度、不可追踪的微小目标(实则为“文明之心”协同己方太空监视网络生成的电子诱饵),强行发射“极可能导致灾难性碰撞”。飞船的自动化安全系统被触发,强行中止了发射程序,待到人工复核澄清误报,华夏的“叩门”实验核心阶段已安全结束。

“一次漂亮的电子格挡。”赵海川评价道。虽然没有直接摧毁对手,但有效阻止了其干扰企图,并暴露了其急切和不择手段的姿态,为后续外交和法律斗争积累了筹码。

然而,伊芙琳夫人网络主导的舆论迷雾却越发浓重。她那套将火星遗迹与《山海经》神话强行嫁接的叙事,竟然吸引了一批颇有影响力的新时代灵性团体、部分寻求刺激的富豪,以及一些对主流科学持怀疑态度的边缘学者。他们开始在各种论坛和媒体上鼓噪,要求“开放遗迹研究”、“人类共有遗产不应由单一国家垄断”,甚至有人发起众筹,宣称要资助“独立科学验证之旅”。

这股暗流与“普罗米修斯”的硬性技术窥探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一股试图模糊焦点、争夺解释权、甚至染指遗迹本身的混杂力量。

【历史闪回线】

元至元十六年(公元1279年),元大都(今北京),太史院。

新落成的司天台巍峨壮观,其上天文仪器之精、规模之大,为历代之最。主持其事的,是时任太史令(后改称知太史院事)的郭守敬。这位集天文、历法、水利、机械制造才华于一身的科学巨人,此刻正站在新制成的“简仪”前,向忽必烈皇帝派来的重臣,阐述着他宏大的“四海测验”计划。

“陛下统一寰宇,疆域之广,亘古未有。”郭守敬指着身后一幅巨大的、标注了星宿和地名的大幅绢图,“然欲制历明时,授民以则,非遍测四方之晷影、验北极出地之高下不可。昔唐一行禅师曾测南北十三处,今我朝疆域北逾阴山,西极流沙,东尽辽左,南越海表,胜唐远矣。故臣请设监候官一十四员,分道而出,东至高丽,西极滇池,南逾朱崖,北尽铁勒,凡二十七所,进行四海测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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