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六章预览:... 她微扬起脸庞,清冷眼眸染上几分柔色,“沈公子,替我将玉簪戴上可好?” 沈长风亦含笑看着她。 两弯羽玉眉温润,一双桃花眼缱绻,左眼尾的赤色朱砂昳丽无边。 他抬起手中玉簪,淡蓝光华镀洒在修长手指上,骨节分明,白皙剔透,竟是比玉簪更加惹人心动。 赵瑾萱呼吸微敛,配合地低下头,却见少年将玉簪把玩了一番,懒洋洋地揣进袖口。 她顿时不悦,语气生冷道:“公子这是何意?” 沈长风笑意不减: “赵小姐这般丽人,自是配得上点翠蓝玉簪的,只是这一支,恐有不妥。玉簪虽华美,却是出自风尘之地,赵小姐风骨清傲,若是戴上此簪,怕是有玷染之嫌。” 不待赵瑾萱说话,他自顾转身离开,“这等风尘俗物,还是送给更合适的人吧。” 他一步步走向梧桐树下,正眼巴巴瞧着他的小姑娘。 “过节嘛,总要送妹妹一样东西。” 少年弯起桃花眼,俯身,将玉簪轻轻插进那蓬松的双丫髻间。 谢锦词睁着双乌黑的圆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小哥哥……” 她细声,嘴角一点点翘起来,欢喜的小模样,可爱得紧。 沈长风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果然,小词儿长得丑,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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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八章预览:...女,白衣飘飘,神色倨傲而自信。 她缓缓搁下联笔,显然女学的下联,乃她所对。 谢锦词认真看去,只见她对的是: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淡雅中透着几分清冷,与她的气质若合符节。 应天书院的下联则是: 彩云天,彩云间,彩云天上彩云间,云天永久,云间永久。 对得也是十分妥帖。 恰此时,场中传来一声娇呼: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 谢锦词寻声望去,只见跑到女学书案边的小姑娘,正是方才跟她去厕溷的那位。 她们已经稍作认识,谢锦词知晓她叫萧幼恩,乃临安萧家的独女。 这小姑娘虽然才九岁,却已能代表女学参加书院比试,可见才学非凡。 场中,萧幼恩并不知道女学已经交了下联,认真望了眼那张上联,不过须臾,脱口而出道: “赏雪岭,赏雪景,赏雪岭头赏雪景,雪岭万冬,雪景万冬!” 这下联对得极为工整雅致,令在场学子俱都叹服。 谢锦词早在心里也斟酌出了一句下联: 听雨阁,听雨落,听雨阁中听雨落,雨阁三更,雨落三更。 虽说到底是对上了,但萧幼恩机敏的临场应变能力,是她远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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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十章预览:...试了,总不能一直这般懈怠……” 沈长风盯着她,“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与浮生君相比,谁更有才华?谁称得上君子?” 小姑娘低下头,小小声道:“浮生君……” 姿容艳美的少年,神色僵住。 他拎起小姑娘的后衣领,将人提到一边,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趟,闭了眼睛。 “小哥哥……” 少年不搭理。 “小哥哥!” 少年不吭声。 谢锦词无奈,只好收了白瓷碗,回小厨房清洗。 她一走,床上的少年便抬手捂住了胸口。 桃花眼略略睁开,内里情绪复杂。 去他妈......
本章提要 清晨的凌恒院融浸在宁和之中,怀德院却是截然相反的旖旎欢闹。
槅扇紧闭,女子娇媚的嘤喃频频传出,间或床架摇晃作响,听得门外的黄衣婢女眉心直皱,脸也红了个透。
郭夫人遣她来唤三公子去紫藤院用早膳,不料却撞见了这般羞人的事情。
她走也不是,敲门也不是,只能站在外面干等。
寒风不歇,她冻得瑟瑟发抖,好不容易挨到屋内动静消停,她才试探般敲了敲门,轻问道:“三公子,您起了吗?”
回答她的并非三公子,而是一道女声,沉稳中透着一丝惫懒:“你找三公子何事?”
黄衣婢女撇撇嘴,面露不屑,回答却是不敢敷衍:“回姨娘的话,是大夫人请三公子前去用膳。”
顿了顿,里头的人道:“知晓了,你且等等吧。”
这一等,便又是半盏茶的工夫。
屋内笑闹声不断,门推开时,身着湘红缎袄的女子妆容艳丽,端秀面庞微微扬起,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沈廷逸紧跟而出,若无旁人地搂住她的腰,满脸餍足道:“好姐姐,你今日可真美……”
黄衣婢女忙低下头,一双眼睛盯着地面,内里光芒讽刺。
三公子新纳的贵妾,她是识得的。
曾与自己一同在紫藤院伺候的冬黎,不知想了个什么法子,竟爬上了三公子的床,而且还得到了位分!
府上思慕三公子的丫鬟不胜枚举,可谁也没那个胆儿在郭夫人的眼皮子底下做些什么。
曾经有个婢女名唤南霜,就是因为勾引了三公子,结果被送去给四公子做了通房,明面上的话虽是如此传开的,但听说自那以后,府中再也无人见过南霜,指不定早就被郭夫人暗中处死了。
思及此,黄衣婢女脊背发寒,心里不禁有些佩服冬黎的手段。
冬黎瞥她一眼,不温不火道:“还站着作甚?带路吧。”
黄衣婢女为难道:“姨娘,大夫人特意嘱咐过,只叫三公子一人去……”
话音入耳,冬黎眸色骤然一沉,面上却丝毫不显,淡笑道:“既是大夫人的吩咐,我又怎敢不从?”
她柔柔倚进沈廷逸的怀抱,“除夕佳节,一早却要与公子分开……”
美人在怀,吐气如兰,沈廷逸心疼都来不及,温声细语地哄了好一会儿,末了,语气讨好道:
“黎儿,我也舍不得你,但母亲的意思我也不能拂。你知道的,祖母寿宴过后,琼川发了洪涝,父亲马不停蹄地赶回任地,整日被公务缠身,就连过年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