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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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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区区庶子,你也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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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圆形方孔,可她手里的铜钱却刻着她看不懂的文字,并非戎国统一铸造雕刻的“开戎通宝”字样。

她仔细翻看,只见铜币古旧,表面泛着淡淡的青苔色,正面文字奇怪,背面雕刻着星月图案。

她从未见过这种钱币。

但她可以肯定,这三枚钱币绝对不是戎国发行的。

小哥哥送她别国的钱币,究竟是何意?难不成是想让她与保管珠串一样,好生保管着这些铜钱?

反正左右也花不出去,倒不如先收起来,等沈长风回来了,她再问个清楚便是。

小姑娘寻来一根红绳,将钱币穿在一处,本想放进荷包,最后却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答应过沈长风,无论他给她什么,她都会好好保管。

这才是第二样东西,她可不会食言。

午间,谢锦词将昨晚余下的饭菜回笼温了一遍,吃得十分满足。

晚间,她给自己煮了碗阳春面,仍旧吃得尽兴。

深夜,室内烛火葳蕤。

小姑娘读完诗经,又看了小半本论语,一直坐到眼皮子打架,沈长风都没有回来。

她爬上青竹小床之前,贴心地留下一盏灯。

第二日,谢锦词起了个大早,拔步床上却还是没有少年的身影,要不是锦被凌乱,她都要怀疑少年夜里究竟有没有回来过。

正月里来是新年。

兴许是真的忙,一连好几日,谢锦词都没能和沈长风说上几句话,每每才打了个照面,少年便又匆匆出门。

直到正月初八,沈长风总算是没有再出去,顶着被子睡到下午,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谢锦词心疼他这些日子早出晚归,便也没有叫醒他,自个儿在小厨房里张罗着炖鸡汤,想着等他睡醒,能喝上一口热汤暖暖胃。

小姑娘坐在灶洞前,认真地把控着火候,忽然听见院儿里有人高声喊道:“四弟!”

她忙丢下手中的柴禾,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侧耳细听。

“四弟!快出来,我有事儿找你!”

如此耳熟的声音……不正是三公子沈廷逸吗?

也不知他找小哥哥做什么,总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谢锦词等了会儿,没听到沈长风出来,不禁暗自焦急。

难道小哥哥睡得太死了?

依照三公子的脾性,小哥哥万一出来得晚了,指不定要遭受一通言辞恶劣的挤兑。

谢锦词对沈廷逸一丝好感也无,因着目睹过他挨揍,甚至还有几分惧怕他。

可大难当前,她也顾不了许多,刚准备出去给沈廷逸见礼,再去屋里叫沈长风,吱呀一身轻响,卧房的槅扇打开了。

唇红齿白的少年,着一身素雅青衣,低眉迈下石阶,朝着院中满脸不耐的富贵公子弯身作揖:“让三哥久等了。”

沈廷逸昂着脖子,阴阳怪气道:“哟呵,你还知道让我久等了?不就是跟着祖母待了几天客吗?怎么,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都敢同我摆架子了!区区庶子,你也配?”

躲在厨房门后的谢锦词,细眉紧蹙,双手攥在一起,仍不减心中愤懑。

倒是沈长风,保持着作揖的姿势,面不改色道:“三哥教训得极是,长风自知庶出,断不敢忘攀身份,三哥要如何罚我,我都认。”

他态度谦卑,语气恭敬,好似自己真是那低微的蝼蚁,任人践踏宰割。

沈廷逸本就看不惯他天天往降鹤院跑,偏那又是祖母亲自开的口,叫他去陪同接待登门拜年的贵客,连母亲都置喙不得。

如今若不是有急事要交代他办,他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弟!

冷哼一声,他抱臂道:“看在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的份上,惩罚暂且不提。明日在知州府有一场梅宴,你马上给我写一首应景的诗,不许抄袭,不许是以前写过的,也不许告诉任何人诗是你写的。快点儿,明日宴会我要用!”

明明是有求于人,他却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愧色。

沈长风静待他说完,微微一笑,“三哥稍等片刻,长风这便去研磨写诗。”

他走出几步,脚步停顿,回身又是一揖,“天寒,三哥不如随我去屋里等?”

沈廷逸嫌弃地看了眼破旧的房屋,摆手道:“我就不进去了,你赶紧写完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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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四章预览:...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巧棠是谁,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便没有打听不出来的!” “是是是,这个我倒承认。之前你说二公子要纳张小姐为妾,我死活不信,结果呢,还真如你所说!虽然最后被老太太勒令制止了,但……” …… 话语传入谢锦词耳中,渐渐失了声。 巧棠说的那日,她记忆尤为深刻。 紫藤院的暗室里,除了冬黎,还有三个婆子。 她仔细回想,遭受挨打前,其中一个婆子好像说了句要去库房整理物件的话。 竟然,这么巧? 思绪定格在那个极寒冬夜里。 少年温醇的嗓音近在耳畔,轻而缥缈,久久回荡于心。 他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他说:“仅此一次。” 这便是……仅此一次的结果的吗? 握着瓷勺的小手,不动声色地收紧三分。 谢锦词隐忍着情绪波动,佯装无事地吃完汤圆。 午膳后,沈长风没再久留,踏出降鹤院,十分自然地牵起小姑娘的手。 “今日天气倒是不错,沿着浔江散散步,或是去画舫上坐一坐……啧,安乐何极啊。” 少年笑意温温,桃花眼一瞥,却见身侧的小姑娘耷拉着脑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轻叹半声,“妹妹可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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