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词望了眼府衙,皱着小脸儿跟上。
铜雀楼。
香炉青烟缭绕,雅致红木桌上,酒菜精致玲珑。
秦妄揽着貌美姑娘,朝沈长风举起杯盏,“初来临安,遇得长风兄,实乃在下三生有幸,此杯我敬你!”
沈长风亦是美人在怀,桃花眼底俱是春水,“秦兄过谦了。我平生并无什么大志,只好美酒佳人,两国美人各有风情,不知秦兄能否同我讲一讲,你们狄国美人的风采?”
他瞥向一旁的谢锦词,对上一双恨铁不成钢的水润鹿眼。
他弯了弯桃花眼,“词儿,我想起前些日子托瑢韵轩打造了一件儿玉器,你且替我跑趟腿,将它取来,我要赠予秦公子。”
谢锦词茫然。
沈长风催道:“还不快去?”
谢锦词闷闷地走了。
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取玉器不过是个幌子,小哥哥这是故意支开她,想要单独与秦妄谈话。
她在雅间待了那么久,里头的两位公子只话风月,丝毫没有提及她手腕上的珠串。
书童打扮的小姑娘,站在长廊拐角处,轻轻掀开衣袖,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串绀紫色的珠子。
二十四颗奇楠香木珠,规整串在一根极细的孔雀羽彩线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幽香。
颗颗圆润小巧,上面还刻着奇特的纹饰。
应是某种花,可惜她并未见过。
出神间,雅间槅扇被推开,两位陪酒的美人儿相继走出来。
谢锦词忙回避到一侧。
“姐姐,那两个人看上去并非有钱的主,特地叫我们来服侍,转眼间却又将我们打发走,莫非是没有银钱打赏我们?”
“妹妹来铜雀楼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怎的连这点儿分辨能力都没有?那位青衣公子我见过,与瑢韵轩的东家关系匪浅,怎可能缺钱?遣我们出来,自然是有闭门要谈的话,我们何必为了那点赏赐,得罪贵人呢?”
“姐姐说得是,是妹妹想偏颇了。不过那位青衣公子,长得可真是俊俏啊,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男子……”
待两位美人儿扭着腰肢走远,谢锦词拧眉深思。
她静站了一会儿,往瑢韵轩跑去。
偌大厅堂,只有沈思翎一个人在卖力地擦地板,不见傅听寒踪影。
谢锦词与她简单寒暄了几句,问道:“思翎,傅公子可在楼上?我有急事寻他。”
沈思翎摇头,“傅公子早上便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见谢锦词眼带忧色,她不禁也跟着着急,“锦词,我也不知道傅公子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你若真的很急,不如留在这里等他吧?”
“也好。”
谢锦词寻了块抹布,帮着她擦地。
左右回不去铜雀楼,傅听寒又不在瑢韵轩,她除了等,别无他法。
沈思翎眼眸晶亮,显然是有欣喜之事,但见谢锦词忧心忡忡,她也不知道该不该与小姐妹分享。
犹豫片刻,到底是没有忍住,她小声开口:“锦词,上回四哥替我给大姐姐寄信,我收到回信了!姐姐说她过得很好,又说我今年入了女学,一定要好好读书,她还给我讲了许多琼川的趣事,我,我真想去琼川见见她!”
谢锦词翘起嘴角,“这有何不可?你同二老爷说一声,他应当会允的。”
“父亲才不会答应,他巴不得永远不跟大姐姐往来……”
沈思翎垂眸苦笑。
谢锦词愣了下,“思翎,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你若是信得过我,可以同我讲的,当然,你要是不愿说……”
“并无避讳,沈府上下都知道的,只是你进府晚,所以才没有听说过。”
沈思翎轻声,“姐姐出嫁前,父亲本是要将她许给另一户人家的,然而那时姐姐已经心悦琼川的姐夫,自然不肯嫁给别人,她用绝食来违背父亲的意思,把父亲气得不轻,还差点打了她。
“后来多亏祖母出面,姐姐才得以嫁给意中人,但父亲却不许我们再谈论她,说她不孝,要与她断绝父女关系……”
谢锦词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恐怕二老爷给沈大小姐定下的婚事,与钱赵两家联姻是同一性质。
沈府大房暗流汹涌,想来二房也相差无几。
大小姐远嫁琼川,却不与娘家往来,大公子任职提刑按察使,却不在家中常住,就连沈思翎也不受重视,打碎了瑢韵轩的东西,宁愿做活补偿,都不敢和家里人说。
府宅那些个事,又怎是三言两句道得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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