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词的笑容更冷了些。
敌意……
占据着她身份的堂姐,对她有着浓浓的敌意。
是了,他们把她赶出平轩伯爵府,险些让她后半生蹉跎在勾栏之地,这般狠毒的心思,又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年幼尚不知恨,
可这一刻,她真的好恨!
在她苦苦寻找外祖父的这些年里,她的外祖父早已把最深切的呵护给了另一个人!
她想起秦妄说的那出戏目。
虽然后来真相大白,女主人公小锦恢复了自己大凉公主的身份,但她的亲人们却因此受到很大的伤害。
秦妄什么都知道!
那么沈长风,他是不是也什么都知道?所以才叮嘱她安分待在女学……
她紧紧攥着绣帕,谢晚筝又笑道:“我外祖父很疼爱我,还为我和太子哥哥订了亲。虽然不知道太子哥哥究竟会让我做正妃还是侧妃,但正妃也好侧妃也罢,都能上皇族碟谱,地位都非常崇贵,寻常姑娘艳羡不来也没有那个福气,你说是不是,谢锦词?”
谢锦词看着她。
谢晚筝对她的家世背景非常引以为傲,并且试图让别人为她的家世背景而恭维羡慕她。
这般有恃无恐,还指名点姓要见她,应是早已为自己铺好后路。
周围贵女们都看着她们,谢锦词知道,现在绝不是冲动的时候。
她收起眼底锋芒,微微一笑,还没说话,花园尽头突然传来尖细的唱喏声:
“太子驾到——”
众女望去,身穿明黄四爪蟒袍的男人负手而来。
太子祁珩,二十出头,身姿高大、容貌俊朗,一双桃花眼相当出彩。
谢锦词垂眸,与其他姑娘一样中规中矩地福身行礼。
谢晚筝跑到祁珩跟前,“太子哥哥!江南好生无趣,我都想马上回上京了!”
祁珩背着手,儒雅持重,“才刚来就闹着回去,不嫌舟车劳顿吗?”
他声音很温柔,令人顿生亲切之感。
而他说完,就随意指了个人,“临安城里可有什么好玩的,给风姑娘说说。”
被指到的人,好巧不巧,正是谢锦词。
谢锦词低眉敛目站了出来,淡淡道:“太子殿下、风姑娘,临安城里最近来了个戏班,表演的木偶戏非常精彩,尤其是那出《亲宴误》,想来风姑娘会喜欢。”
“木偶戏?倒是有意思。”祁珩刮了下谢晚筝的鼻子,“把木偶戏班子请进赵府,专门给你和九姿解闷,好不好?”
“不可!”
谢晚筝还没来得及应好,一位高大的中年太监突然阻拦,“太子金尊玉贵,那戏班子来路不明,怎可——”
祁珩气息冷冽了几分,“胡瑜,究竟你是太子,还是本宫是太子?”
中年太监闭了嘴。
太子亲招,木偶戏班子不敢怠慢,一个时辰后就进了赵府的观戏阁。
众女们迫不及待跟随谢晚筝去看木偶戏,谢锦词因为萧幼恩占卜的龟壳不见了,便与沈思翎陪她一起找,暂时还留在花园。
找了半晌,沈思翎泄气地坐在石凳上,“幼恩,你确定龟壳是丢在了花园里?”
“当然啦,进府的时候我记得还挂在腰上的,肯定就丢在这附近……”
两人说着话,谢锦词沿来时的花径翻找,正要拨开路边一簇菊花,指尖忽然顿住。
她回头。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有人影一闪而逝。
身手那么好,不像是赵府的侍婢。
少女余光瞥向四周,花园里空荡荡的,似乎只剩下她们三个。
心中升起一股不安,她立即回到两人身边,“龟壳不见了,再买一副就是,咱们还是先去观戏阁吧?”
萧幼恩噘嘴,不情不愿地跟她前往观戏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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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三章预览:... 但萧敝言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啊! 萧幼恩耷拉着眉眼,“我堂哥说太子可看重夜九姿了,生怕她被人刺杀,特意派了很多亲信去凌水楼保护她。如果她真的出了事,我怕太子会气得杀了我堂哥!” “保护夜九姿?” 谢锦词呢喃着,眼底忽有暗光闪过。 如果太子把亲信都派去保护夜九姿,那不就代表他身边少了很多高手? 再加上沈廷洵和赵继水都不在…… 这么一来,梁国的那股势力,就更容易刺杀他了! 也就是说,凌水楼侍婢之死有可能是个幌子,梁国真正的目的,是声东击西,刺杀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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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八章预览:...竹篮里的两碟点心放摆放出来,又取了金箔元宝和纸钱慢慢烧掉。 少女看了眼一旁尚还簇新的祭品,脸色非常平静。 大约是沈廷洵,或者是虞倾萝来祭拜过吧。 山风凛冽。 一道修长的白衣身影,悄然出现在她身后。 沈长风戴着半张面具,明知故问:“这是你姐姐的墓?” 谢锦词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轻声道:“算是吧。” 沈长风在她身边蹲下,跟着烧了几张纸钱,“什么叫算是?” “因为我和她并没有怎么接触过,甚至谈不上熟识。” 沈长风望着她。 少女侧脸白皙,神情温柔虔诚。 他忽然把她抱进怀中。 少年的胸膛还算宽厚温暖。 谢锦词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良久,沈长风才笑道:“听说今天是你生辰,我特意给你挑了一件礼物,你瞧瞧喜不喜欢。” 他从袖里取出锦盒。 锦盒里躺着一支雕琢成青莲的碧玉簪。 碧玉簪入手温润细腻,在阳光下看,通透无瑕。 谢锦词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犹犹豫豫地望向沈长风,“很贵吧?” 沈长风趁机啄了下她的额头,“全天下只此一支。我给你带上?” 谢锦词的打扮偏于素净,经常佩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