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这点子小便宜叫他高兴得很,还刻意绕远路,偷偷地多吃了下豆腐才抵达赵府。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沾风带尘驶进长安巷,在陆府吃了闭门羹后,改而来到沈府。
车帘掀开,一名黄衫姑娘跳下来,笑眯眯与门房小厮说了几句话。
没一会儿,梨白梅青双双来到门口,瞧见那位姑娘面生,不由得多打量几眼。
黄衫姑娘豪爽地自报家门:“我叫问夏,是你们小姐的朋友,劳烦二位替我通传一声,你们家小姐见到我一定很开心!”
梨白见她心思单纯,稍稍放下戒心,礼貌道:“五小姐不在府上,姑娘不如改日再来拜访?”
“哈?词儿不在啊……”
问夏垂头丧气回到马车里,“小姐,你好不容易说服老太爷准许你上山习武,谁知学成后,想见的人一个也没见到。小姐,你也太惨了吧!”
贺妙言抚摸腰间金丝软剑,满脸不开心,“谁说不是呢,去江陵没找到浮生君我认了,来到临安城,谢锦词不在我也可以理解,可陆景淮不见我是什么意思?都三年了,他难不成还在生我气?”
“哪能啊,我家小姐长得好看,武艺又高强,性子更是比寻常闺秀豁达,陆公子应该是害羞,不知道见到你该说些什么。”
“问夏,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既然如此,咱们先去逛一逛临安城,晚些时候再来找陆景淮和谢锦词。”
主仆两人都是天生的乐观派,因此很快统一了战线。
马车缓缓离开长安巷,沿着青石路面往天香坊而去。
赵府。
因为有赵瑾萱的接应,进入地牢轻而易举。
赵瑾萱不喜地牢的湿冷阴暗,因此站在外面等,并没有进去。
谢锦词推开铁牢门,血腥气扑面而来,榻上铺着张竹席,竹席上盖有一块白布。
她掀开白布,不觉怔住。
白布底下空空如也,只有一小摊干涸血迹。
她望向沈长风。
沈长风懒懒朝外喊道:“赵小姐,这具女尸,可有旁人碰过?”
“就只有萧敝言赶鸭子上架看过两眼,他看完就吓跑了,应该没有别人碰过。那尸体……怎么了吗?”
“没怎么,不见了而已。”
沈长风一脚踩在榻上,“萧敝言那个草包,能看出名堂才有鬼。尸体不翼而飞,证明尸体有问题。或者说,尸体上的致命伤,有问题。”
“我从书上读到过,凶手不同,所造成的致命伤也会产生偏差。如果说,女尸身上的致命伤明显到足以暴露凶手的身份,那么那处伤口一定非常特别。”
谢锦词正色。
沈长风赞许微笑,“现在尸体不见了,咱们就只能从凶器上下手。赵小姐,凶器放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就在尸体旁边呀!”
尸体旁边同样空空如也。
“啧,看来是有人把尸体和凶器一起偷走了……”沈长风眯了眯桃花眼,“值得凶手冒险在太子眼皮底下行窃的尸体和凶器,到底有何特别之处,我倒想见识见识。”
谢锦词拽住他的衣袖,“赵府的线索已经断了,我们去府衙大牢看看思翎吧?”
少女步履匆忙,步下石阶时,不慎踩空。
沈长风眼疾手快,揽着她的腰将人圈入怀中。
他的动作,他的神情,是赵瑾萱从没见过的温柔。
白衣少女怔住。
她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懵懂年纪,男人看心爱女人的眼神,她不会不明白。
直到两人走远,她才不敢置信地摇头。
原来,
沈长风所谓的意中人,
是他妹妹!
赵瑾萱笑容苦涩讥讽。
她自有一身傲骨,说过不再纠缠沈长风,那就一定会做到。
然而暮去朝来,过去的一千多个深夜里,她对他的思念,从来就不曾消减过!
亏她还以为谢锦词和沈长风兄妹情深,这几年来勉强给了谢锦词几个好脸色……
如今想来,她赵瑾萱根本就是个笑话!
“太讽刺了,太讽刺了!为什么会是谢锦词,为什么偏偏是谢锦词?!沈长风,你的意中人是谁都可以,但绝不能是谢锦词……绝不能是她……”
少女呢喃,指甲用力划过身后墙壁,留下五道长长的血痕,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唤她。
她侧目,来人一身华贵,正是随太子远下江南的风小姐。
“赵瑾萱,我听说你和谢锦词有些过节,巧的是,我和她也有些过节。我问你,你要不要跟我合作杀了她?!”
谢晚筝神情发狠,开门见山。
赵瑾萱对她并无好感,冷眼以对,“我的确不喜欢谢锦词,可那是我的事,我再如何不待见她,也不会跟你勾结。你要杀她,我不会阻拦,只是莫要玷污了我知州府的名誉。”
她冷漠离开。
谢晚筝气得直抖。
她狞笑:
“区区知州的女儿,竟然也敢看不起我!谢锦词,赵瑾萱,我要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锦绣青梅》】之 166 沈长风的意中人是不是有一种激昂的感觉在澎湃
作者【莺诉】没日没夜精心构思的经典优秀作品 【魁星阁】的这一本【《锦绣青梅》】之 166 沈长风的意中人是给力网友自发转载作品
《锦绣青梅》之 166 沈长风的意中人书看到这儿了佩服不佩服咱们的作者莺诉当然了最优秀的应该是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