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就跑!
沈长风拽住她的衣领,“慌什么?”
“你放开我!”谢锦词抗议,“都当上禁军统领了,怎么整日里还是吊儿郎当的?不用当差的吗?”
“这两日休沐,当什么差?”沈长风把她拎到旁边,“谢锦词你老实说,跟我在一起就这么不快乐吗?我还是浮生君的时候,你不知有多喜欢我。如果你愿意,我仍然能做回浮生君。”
“从前喜欢浮生君,因为我不知道他就是你。”谢锦词难得平心静气,“但我如今知道了,那么你就只能是哥哥。与你多年的感情,只是兄妹情。”
沈长风脸色黑沉。
良久,他握紧拳头,“只是把我当哥哥?”
谢锦词点点头,“我没有办法把你当成男人去喜欢。”
沈长风想了想,提议道:“你可以把我当成畜生去喜欢,衣冠禽兽那种。”
谢锦词:“……”
她抬脚,踹了他一下!
并未使多大力,对沈长风而言不过是挠痒痒,半点儿也不疼。
然而这舍不得吃亏的狗男人,直接一脚回踹在她屁股上!
谢锦词往前摔了个狗啃泥!
她捡起泥巴块爬起来,鼓起勇气去砸沈长风。
沈长风避开,冷笑一声,弯腰拾起一团泥巴,揪住想要逃跑的谢锦词,大力糊她脸上!
谢锦词被欺负得想哭,眼圈湿润通红,正要跟他吵,一道清雅声音突然响起:
“谢妹妹。”
谢锦词望去,来人竟是容折酒。
仍旧身穿白衣,弱不禁风之美,恰似一轮上弦月。
“容公子……”
她连忙拿帕子遮住脸。
被泥巴糊住的脸,被外人看见该多丢人?
容折酒上前,取出手帕亲自为她擦脸,“兄妹之间打打闹闹实属正常,只是沈公子欺辱谢妹妹过头了。容某今日登门,也是为了替谢妹妹讨一个说法。”
他动作轻柔,低垂的眼睫遮掩住了似水瞳眸。
沈长风看见他就来气。
他大刀金马地在石凳上坐了,冷笑,“你想讨什么说法?”
“请沈公子进宫奏请皇上,收回让谢妹妹为妾的旨意。”容折酒握住谢锦词的小手,认真地转向他,“容某与谢妹妹一见钟情,彼此都深深地欢喜着对方。沈公子自称深爱谢妹妹,如果你真的深爱,就请放手,就请成全。”
沈长风挑了挑眉。
此情此景,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棒打鸳鸯的顽固长辈,而容折酒和谢锦词就像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努力挣扎的苦命鸳鸯——哦不,苦命小鸟。
他现在很想掐死这对小鸟,拔了毛放在锅里油炸。
修长指尖点了点石桌,他盯向谢锦词,“以前我是你的义兄,你一时半会无法接受我,我勉强能理解。但我问你,在给足你接受我的时间以后,你会如何选?我?他?”
谢锦词反握住容折酒的衣袖。
她用沉默做出了回答。
沈长风脸色更加难看,“为什么?”
谢锦词咬牙,突然鼓起勇气踹他一脚。
沈长风毫不犹豫地踹了回来!
谢锦词又摔了个狗啃泥,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又踹了脚容折酒。
容折酒望向雪白袍裾上的脚印,声音温吞吞的:“谢妹妹,可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你别生气,我同你道歉就是。庾家的金乳酥甜而不腻,你定然喜欢,我请你去吃可好?”
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谢锦词躲到他身后,斗胆望向沈长风,小小声:“这就是你俩的区别……”
沈长风目送他俩离开,面目狰狞。
两人背影消失在花园里,他一拳捶爆了石桌!
尘埃四起。
花怜带着婢女,优哉游哉地沿长廊而来,“哟,我的四弟弟这是怎么了?好大的火气……”
沈长风身形一动,瞬间落在她面前。
他双目腥红,“怜姐姐天生一副玲珑心肝,我想得到谢锦词,你可有什么法子?”
花怜倚在扶栏上,姿态曼妙惬意,“你与容折酒容貌相当,但性情却比他差十万八千里,所以你只能靠财力取胜。女人爱一切美好的东西,花重金总是没错的。送她珠钗首饰,送她绫罗绸缎,早晚有打动她的一天……”
沈长风挑眉,“她家还欠我八十万两白银。”
“所以?”
“所以这钱不能花。有没有不花钱就能追到女人的法子?”
正吃着樱桃的花怜,差点被噎死。
她眼神复杂,“活该娶不到媳妇。就算娶到,早晚也得给你作死!”
【《锦绣青梅》】之 229 她是他的罂粟是不是有一种激昂的感觉在澎湃
作者【莺诉】没日没夜精心构思的经典优秀作品 【魁星阁】的这一本【《锦绣青梅》】之 229 她是他的罂粟是给力网友自发转载作品
《锦绣青梅》之 229 她是他的罂粟书看到这儿了佩服不佩服咱们的作者莺诉当然了最优秀的应该是您才对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这本还有资格入您的法眼吗《锦绣青梅》之 229 她是他的罂粟要是还不错的话可一定不要吝啬您的正版支持啊!
下一章预览:...早晚也不知给外祖母请安,就知道往外跑,半点儿孝心也没有!” 谢锦词看见她就烦。 她淡淡道:“外祖母亲自发话,叫我不必请安,我还去讨她嫌做什么?” 就算风家老夫人不发话,她也根本不想去给她请安。 她害大舅舅欠禄丰钱庄八十万两雪花纹银,又把府里的商铺地契拿去做典当抵押,谋来的好处却给了她娘家和二房三房的人,她能认下这个外祖母才怪! 谢晚筝冷笑,“外祖母只是心疼你,怕你累着才免了你的请安。你这做外孙女的,怎么一点都不懂事?让我猜猜,府外必定有哪个野男人在等你,我说的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