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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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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他曾说,吾妻当如谢锦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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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词在榻边坐了,听着萧幼恩等姑娘们的嬉闹取笑声,一颗心蹦跶得非常快。

她期待沈长风早点进新房,却又有点害怕看见他……

月上中天。

前院的喜宴已临近尾声。

沈长风纵使酒量好,却也捱不过那么多人敬酒,好不容易摆平那群好事的王孙公子,他醉醺醺往新房走,走了一半路,突然在冰凉的台阶上坐下。

院子里梅影斑驳。

他喝了太多酒,浑身发热,忍不住解开领口。

桃花眼底水光潋滟,情绪莫名。

明明是盼了多年的大喜事,到了眼前,他却觉得有点腿软。

他望向远处灯火葳蕤的新房,胸腔里无端生出一股怯意。

所有新郎都如他这般吗?

自认为无所不能的男人有点苦恼。

他觉得他仿佛成了邻家的傻小子,无所适从。

寒风拂面,吹落院中几枚梅花瓣。

台阶上苍苔墨绿,四周渐渐落起细雪。

这该是个美好的夜晚。

男人沉吟良久,终于鼓起勇气,迈步走向新房。

新房里闹喜的小姑娘全被撵了出去,沈长风站在槅扇外倾听,里面安安静静,他的女孩儿大约乖乖巧巧地坐在榻上,等他进去。

沈长风深深呼吸,抬手理了理发髻和衣裳,终于推门而入。

他顺手掩上槅扇,房中点满枝形灯盏,两只长长的龙凤喜烛还在燃烧,大红床帐高高卷起,盖着喜帕的少女端端正正坐在榻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仅仅一个坐姿,他就能认出她是谢锦词。

天底下,

只有谢锦词才有耐心等他这么久。

他喉结滚动,抬步上前。

谢锦词紧张得要命。

透过喜帕下方,她看见男人的黑色皂靴一步步逼近,那么沉稳,那么坚定,牵动着她所有的情绪,仿佛是踏在她的心上。

谢锦词屏息凝神。

沈长风拿起秤杆。

寓意“称心如意”的秤杆,涂满红漆,非常喜庆。

他深深吸气,慢慢挑开喜帕。

凤冠艳丽,却抵不过少女那张花容月貌的脸。

她垂下眼帘,面若芙蓉,娇羞无限。

恰是他喜欢的样子。

他放下秤杆,在她身边坐了,轻轻握住她的一只小手。

触感绵软,将被他握一辈子。

两人静坐良久,沈长风转头埋在少女颈间轻嗅,“谢锦词。”

“嗯……”

“你开心吗?”

谢锦词面颊绯红,抓紧裙裾,羞涩得无法言语。

沈长风低笑。

绵绵密密的吻落在谢锦词颈间,他大掌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她往喜床上倒去。

谢锦词急忙挣开他,“合卺酒!”

男人慵懒地撑在榻上,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你知道合卺酒里有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

“助情之物。”

谢锦词愣了愣,小脸更红,嗫嚅道:“便是有毒,也得喝啊。”

在她看来,合卺酒是大婚仪式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怎么能忽略呢?

沈长风只得起身,从桌上拿了合卺酒。

夫妻交杯。

他低垂桃花眼,静静注视谢锦词喝完那盏酒。

他把两只空杯随意扔出去,强势把谢锦词摁倒在榻上。

重重大红罗幔被放下,隔绝出小小一方天地。

谢锦词望着沈长风放大的脸,喘得有点急促。

呼吸之间都是男人的味道,充满侵略和占有欲,霸道得令她害怕。

沈长风却优哉游哉。

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谢锦词的腰带,他笑道:“这身嫁衣很衬妹妹,以后有机会,再穿给我看。”

谢锦词有点儿不开心,“这种话不吉利,不许说。”

沈长风凑到她鼻尖,眼底含着在外人面前从未流露过的顽劣和戏谑,“不穿嫁衣的话,穿尼姑袍,穿朝服,穿男装,穿透明纱衣,也都很有情调……只要是你,我来者不拒。”

“大流氓!”

谢锦词一脚踹到男人身上!

沈长风顺势握住她的小脚,褪掉她的罗袜。

少女的脚丫子白嫩绵软,他一手就能握住,实在玲珑可爱。

他“啧”了声,带着薄茧的大掌探进她的裙摆,轻抚上她的小腿,“妹妹摸起来嫩生生的,手感真好。”

谢锦词羞得不敢睁眼,“沈长风,不许乱摸!”

然而这话对箭在弦上的男人而言,无异于耳旁风。

“哎呀不要摸那里!”

她羞愤愈加,推搡着躲开沈长风,却被他大力拉到怀中。

强壮的胸膛贴着她纤细的脊背,沈长风凑到她耳畔,嗓音低哑撩人:“好妹妹,你好歹看过那么多春宫图,我不碰那里,咱们怎么生小孩儿?”

“你——”

谢锦词震惊于他的不要脸。

这种话彼此心里知道就行了,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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