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澹以为如何?”南王转头看向进殿便未出一言的博澹,想听听他的意见。
“此物若能批量制造,必将造福天下百姓,特别是读书人一定会对父王讽德诵功,它的本质就是文字的载体,若是不能量产,对竹简的地位并不能造成影响,”
“博澹倒是说到关键上了,扬清上前,本王有几个问题要问下你。”
“诺。”李扬清坐在殿尾,默默地观看倾听众人对纸的议论,现在听到南王叫自己的名字,赶忙起身再次跪拜在殿中,可恶的见人就跪的社会。
“起来回话吧!不用跪着了。”
“谢大王体恤。”李扬清以手撑地站了起来,弯腰低头规矩地站在殿中,等着南王发话。
“这纸你是用何物所造?可量产?”
“回大王,此物可量产,树皮、麻、敝布、鱼网、竹等都可以作为原料造纸,我知道的造纸之术分为两种,一种是简单的造纸之术,第二种是复杂些的量产造纸之术,大王手上拿的纸和书册是第二种用竹量产制造的,第一种方式我这里有用树皮制造的成纸,它的颜色、平滑度等方面都比不上第二种量产的竹质成纸,大王可以观摩对比下他们,请大王稍等片刻,庶民这就去取来。”
“可,速取。”
李扬清听到南王同意了,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将布包打开拿出了带着的几张树皮制成的纸,林六跟着走了过来,将纸递给林六后走回殿中等着继续回话。
南王将树皮制成的成纸和竹制成的成纸并排摆放在面前的矮几上,先是大范围的观察后,再左右手同时上手摸了摸两种纸,从触觉上感受它们的差异。
“确实如你所说,量产的竹质纸更白跟平滑,那具体的详细方法是什么?”
“回大王,庶民早已将两种方法写好,现就献予大王。”李扬清从怀里摸出一早就写在纸上的造纸之术,这最重要的东西一直都是贴身带着。
“呈上来。”站在大王边的林六再次走到李扬清的面前,接过李扬清手上的小册子,双手托举着送到到南王的手里。
南王拿着册子,翻开了第一页,越往下翻手速越来越快,从他微微张开的瞳孔,能看出他的激动。
殿里的其他人也将视线谷固定在南王手上的册子上,都渴望一观,解开这纸的秘密。
南王翻到最后一页看完后,神色瞬间变得威严起来,“此物我就不给诸位爱卿看了,博澹听令。”
“儿臣在。”坐在轮椅上的博澹被身后的人推到了殿中。
“本王见你日日沉迷于到观中修行,这造纸之术与道家的炼丹之术大同小异,都是将一物通过某些方法炼制成另一物,与其让你将心思花在那些事情上,还不如让你回府帮着做此事,你享受了南王府带给你的富贵和身份,那么你就要承担起你的责任和义务,这造纸之术关系到咱们南福郡以后的发展,你身为长子应当为南福郡尽心尽力,本王命你为造纸监监长,秘密完成造纸任务。”
“父王,儿臣恐难担此任,请父王收回成命。”博澹面不改色的回绝了南王的命令。
“大王,既然大公子不愿,何不让二公子担当此任呢!二公子较大公子长年出世的状态,更加的融入南福郡百姓的生活中。”
“哈哈哈!何郡守还是不要如此夸奖本公子了,本公子融入南福郡百姓的生活,那是指画南福郡的美人,其他的还真没融入过,这事还是大哥适合。”以手支额的秉谦自嘲的回绝了何郡守的提议。
“二公子,你不要过谦了,上次王妃面见微臣家内人的时候,还说二公子见城中乞儿可怜,布施的半月之久呢!可见二公子是个宅心仁厚的端方君子。”
“是嘛?我看是我母妃曲解了,本公司布施是为了让他们帮着打探城中美人消息而已。”
“够了,此事就由博澹去做,如此隐秘重要的事情,秉谦散漫的性子并不合适,以后本王会给他安排合适的任务。”
推来推去的任务最终还是被南王一言定论,强制交给了博澹。
“诺。”博澹见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没有转圜的余地,便也听天由命了的认了。
“恭喜大哥,终于从清苦的道观中解放出来,感受咱们凡人的世界。”秉谦面带笑意的朝着博澹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