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东并未点破,把菜单交给服务生,“两杯牛奶咖啡,一杯纯黑咖啡,一杯牛奶,再来两份松饼,一份西式拼盘,谢谢。”
陆景渊闻言立即道,“文同志,不用这么麻烦,我真的什么都不用……”
“相聚在一起就是朋友,不必客套。”文景东大大方方,“将来有机会说不定一起合作!”
霍远深坐在陆景渊对面,眼底的审视从未散去。
面对众人的疑惑和审视,陆景渊没有半分的心虚,坦荡的开口,“姚同志,很高兴你能相信我,但是文艺社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刚开始社里经济紧迫,凡事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
“而且你现在怀着孕即将生产,就像你丈夫说的,你还兼顾了高考,说实在的,我很佩服你。”
陆景渊的眼里都是对姚曼曼的欣赏。
如果不是怀孕,她真是个入社的好苗子,他一定会举全部之力,汇聚所有人脉把她捧红,站在耀眼的舞台,被所有人看到。
“生孩子不会生一辈子,我还有一个多月就能生产,高考会在生产之前完成,这两者并不冲突。”
姚曼曼的思维清晰,透着这个年代不属于女同志的冷静和野性。
“陆景渊同志,你只需要回答我,要不要拉我入伙?”
话说到这儿,姚曼曼感受到手背的热度,霍远深握着她的手不断地收紧,男人的眉目间染了厉色,还带着属于丈夫的压制。
他不同意姚曼曼的这个决定,却又不想惹妻子不快。
姚曼曼轻拍他的手背,让他稍安勿躁,这才徐徐开口,“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太早,我入伙可是有条件的。”
陆景渊神色微顿,视线再次落在姚曼曼身上,有了兴致。
这位漂亮的女同志,不是一时冲动来入伙,她应当是有眼界,有才华,有筹谋的女子。
他需要这样的合伙人。
“姚同志请说。”
姚曼曼在三人的注视下再次开口,“第一,合作归合作,公私必须分明,细节还要拟定合同,双方签字盖章!”
“第二,前期我待产备考,只负责核心内容创作,文艺社的规划,所有外出对接,跑腿洽谈的杂活全部由你全权负责。”
“第三,账目透明,利润均分。”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
她抬眼,顿了顿道,“所有作品内容必须正向合规,绝不触碰行业红线和政策底线。一旦出现违规,我有权随时终止合作。”
这番话落下,三个男人都怔住了,包括霍远深。
他知晓妻子优秀,聪慧,却不知,她心里装着如此清晰的思路和远大的格局。
他和文景东都以为,她是一时脑热才决定和一个陌生人入伙,却不知,她早已盘算好了一切,短短片刻,已经想到了未来。
陆景渊仿佛遇到了知音,激动的站起身,“姚同志,你想说的正是我考虑的,只是我没你这么好的思路,把这番话理得这般清晰。”
他礼貌的朝姚曼曼伸出手,“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