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啥事了?”
陈放详细的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尤其是王秀才的猜测。
陈礼河其实最近也听到了这些传言,说实话,是高兴的,毕竟身为陈氏族人,陈大人越厉害,他们脸上越有光。
他们都盼着陈大人好,都是利于陈大人传言,他们自然听着顺耳。
“夫子是大智慧的人,想的看的都比我们深远,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现下,确实不能大意,这事到时候我跟族人们讨论一下,看看有啥应对的法子,至于信我这就写,让人快马加鞭送到大人手里。”
陈放见他这么重视,这才松了口气。
“礼河哥,你有安排就行,我刚才就是一下子太害怕了,怕那些人对大人不利。”
陈礼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安抚道:“你做得对,警觉性还是要有,大人常说居安思危,我们不能一味地往好处想,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为啥?”
陈礼河失笑,“你以为大人是吃素的,大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多少明枪暗箭,这些谣言不算什么大事,当然,也不能不防,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
陈放是跟着陈冬生第一批到京城的人,算下来,也有十余年左右了,只是当初他年纪小,没管过事,还是这几年才陆陆续续接手春秋轩的事。
“礼河哥,那成,这事我就不管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陈放才离开。
等陈放一走,陈礼河写好的信也让人送了出去。
不过,发生这样的事,陈礼河还是要找族人们商议一下。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有些事,得大家伙出意见。
于是,很快,在京城的族人们都得到了消息,说是要议事,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事。
毕竟,平时他们也没少聚一起商议。
陈府。
陈二栓知道这个消息后,心中纳闷不已。
族里的事,陈二栓很少参与,主要是怕给儿子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高官牵扯到宗族事宜,不是什么好事。
“有说是什么事吗?”陈二栓问。
“没说,就是让您老过去一趟。”
陈二栓摆了摆手,“成,这事我知道了,等吃了晚饭就过去。”
陈二栓要去牙行那边,赵氏也知道了。
赵氏想了想,把这事跟徐婉宁也说了。
徐婉宁才是陈府真正的当家主母,这事也应该让她知道。
徐婉宁直说:“娘,你也不用太担心,不管是什么事,得等爹去了才知道。”
赵氏连连点头,“是这个理,是这个理,是我多虑了。”
徐婉宁目送婆婆离开后,回书房写了封信,让贴身丫鬟送去徐府。
这段时间,边关的捷报一件接着一件,她这个陈巡抚夫人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夫人小姐们的聚会,她也去得勤了些,那些风言风语少了很多。
很显然,这次胜仗意味着立功,陈巡抚还能往上升。
她也跟着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