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继续往下看,当看到“擅用兵器”那一栏写着“双锤”时忍不住挑了挑眉毛:“你竟然擅用双锤?”
一旁的樊光华上前一步,笑着解释:“这小子从小就力气大,别的兵器拿在手里嫌轻,所以从小学的就是锤法。”
官员又忍不住看了看樊忠,笑着说道:“虎父无犬子,预祝你能入选。”
他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讲武监的考核不仅考武艺,还有笔试。看你这笔字,想必文采也不错吧。”
樊忠有些腼腆地笑笑:“还过得去。”
官员没有再多问,低头把他的名字录进了名册。
报完名后,樊光华带着儿子出了兵部,站在门口的石阶上,从腰间摸出一块腰牌,递到樊忠手里。
“儿子,爹今天还有军务在身,你拿着这个腰牌,自己去京营找刘千户,他会带你去熟悉熟悉考核的场地。”
樊忠接过腰牌,低头看了一眼,小心地收进怀里:“爹放心,儿子一定能入选讲武监。”
樊光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爹相信你。去吧。”
樊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下台阶,牵过拴在路边树下的马,翻身上去,催马往城外的方向去了。
樊光华站在兵部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城门的方向,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樊忠骑马出了城,沿着官道一路往京营的方向去。到了京营门口,守门的士兵验过腰牌之后放了行。
他按照父亲的嘱咐,找到了刘千户。
刘千户是父亲多年的好友,只是后来一个在守城,一个在京营。
他看到樊忠时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你这么一打扮,确实像你爹年轻时候的样子。”说完,便直接带着樊忠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次非卫的训练场地已经比之前扩大了不少,原本的空地现在被划分成了好几个区域。虽然场地不小,但已经有不少人了。
那些在军中有关系的,都已经通过各自的门路把子侄送到了这里,为的就是提前适应场地和节奏。
京营守将常升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不管认不认识的,都想方设法来攀交情。
有带着礼物的,有自称旧部的,有拐了七八道弯来套近乎的,他一一笑着应付过去,没有多说什么。
刘千户带着樊忠走到训练场边,站定,伸手指了指前方那片场地:“大侄子,这就是训练场了。虽然具体的细则还没出来,但这个场地的项目,是一定要考的。”
他转头看了樊忠一眼,“你既然已经报名了,按规矩就可以在边上的营帐留宿。先自己看看,有不明白的再问我。”
樊忠点了点头:“多谢刘千户。”
刘千户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都不是事,以后叫叔就行。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去吧。”
“多谢刘叔!”
樊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仔细观察场中那些人是如何完成那些项目的,很快就明白了整个流程。
随后他便来到场中,开始按照场地的项目顺序逐一尝试。翻越障碍墙、走过独木桥、攀爬绳网、快速通过低姿匍匐区等等。
他的动作明显比其他人要利落不少,旁边那些还在适应场地的人纷纷侧目,还有人在旁边低声议论。
樊忠没有在意那些目光,只是专注地反复练习。
刘千户站在原地,看着场中的樊忠,忍不住点了一下头。
“也不知道老樊是什么命,先是得了靖王的赏赐,现在儿子又这么争气。”
说到这,刘千户又摇了摇头,“当初我要是站得靠前点,帮靖王打窝的就是我了。”
他叹了一声,“真是时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