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五煞乱港的事来说,你们能这么轻易的获知,未尝没有他们在其中发力!”
“所以,他们是一边帮外部势力做事,一边向外漏消息!”我说道。
“就是这样!”
刘二爷又笑了笑,说道:“五煞锁港,土煞为基,土煞不破,这个局就破不了,但他们又不敢自己破!”
“要不是太平山龙脉里的断龙钉触碰了太多豪门的利益,他们根本不会拔出断龙钉!”
“现在断龙钉拔出来了,他们自认为安全了,又缩了回去,可土煞不破,这个事又不算完,那怎么办?”
“二爷,你的意思是说,港岛的这些豪门盯上了我们哥俩, 想把我们哥俩抛出去当炮台,利用我们哥俩帮他们解决遍布在港岛各地的土煞?”我马上反应过来刘二爷的意思。
“没错!”
刘二爷嗯了一声。
“草,把我们哥俩当傻逼啊?”
林胖子闻言一下子怒了,“说用就弄,说搞就搞!”
“胖子,你生个什么气,你不也搞他们的女人了吗?”刘二爷笑着说道。
“二爷,这不是一回事!”林胖子一滞。
“怎么不是一回事,你现在名声臭大街,就是他们搞的,你以为你干的那点事,他们不知道?”刘二爷反问道。
“那他们什么意思?”林胖子反问道。
“意思很简单,他们以后尽量少报道你的那点破事,你呢,也少搞他们的女人!”刘二爷说道。
“他们是谁?”林胖子问道。
“你可以理解为十大豪门!”刘二爷说道。
“这我上哪保证去啊?”林胖子有点委屈,“这些豪门,哪家没有个四房五房的,她们来找我调理身体,我还得核实她们的身份?”
“你啊,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想不清楚这种事呢,这就是一个借口,你答应了,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了!”刘二爷说道。
“当婊子还立牌坊呗?”林胖子一下子反应过来。
“对,就是这个意思!”
刘二爷笑了笑,说道:“现在是他们急,不是咱们急,土煞一日不破,他们一日不安心!”
“二爷,是不是这两年金融危机,他们损失太大,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五煞锁港上了?”我问道。
“对!”
刘二爷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说道:“尤其是这次,断龙钉被起出来后,发生了一些异状,让他们坚定了这个想法!”
“还有,你们以为玄门协会这次为什么怂的这么彻底,态度摆的这么低,不只是因为吴培文的惨状让他们怕了,还因为那些豪门金主施压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他们怎么那么怂,尤其是那个玄门协会的副会长庄玄机,对我们的要求全盘接受不说,姿态还摆的那么低,原来是金主施压了!”林胖子恍然大悟。
“二爷,那玄门协会这一段的施压,是做样子给外部势力看的,对吧?”我跟着反应过来。
“对!”刘二爷说道。
“那他们现在是什么意思?压的过犹不及了,见我们哥俩接不到活,土煞解决不了,自己又不想动手,找到了您老?”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