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畜生多活一分钟,老子都觉得自己对不起良心!!!”
校长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下来:“吴德,你他妈说什么?你敢骂老子?”
陈元没有回答,他动了!!
夕阳余晖里,一道身影猛地扑过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地上的落叶都被卷了起来。
校长只看见一只手掌在眼前急速放大。
砰!
陈元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整个人按进草丛里。
“唔!唔唔!!”
校长眼睛瞪圆,拼命挣扎,双手去抓陈元的手腕。
陈元膝盖顶住他的腹部,另一只手握成拳头。
砰!
第一拳砸在胸膛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踩断一根干柴。
校长身体猛地弓起,眼珠凸出,喉咙里发出被捂住的闷哼。
砰!
第二拳。
咔嚓!咔嚓!
又是两根骨头断了。
校长嘴里全是血腥味,那是断骨刺进内脏,血涌上来的味道,他想喊,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捂着他的嘴,连一丝声音都漏不出去。
砰!砰!砰!
陈元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砸在同一个位置。
草丛里的泥土被两人的挣扎翻起,草根断裂,土腥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校长的眼神从愤怒,变成惊恐,最后变成彻底的难以置信。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厨子,这个天天点头哈腰喊县长的狗腿子,怎么敢对他动手?
砰!
最后一拳落下。
校长胸膛整个凹陷下去,像一口被砸穿的破锅。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草丛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黄牛甩尾巴抽打蚊虫的啪嗒声。
陈元松开手,站起身,胸口起伏,拳头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低头看了一眼校长的尸体,啐了一口:“呸!老畜生,这一顿拳,是替那些孩子打的!!!打你这种狗畜生真是脏了老子的手!!”
身后传来脚步声。
秦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上来,她看了一眼尸体,眉头微皱:“别打脸。”
陈元一愣:“都打成这样了,你还在乎他脸?”
“脸有用。”秦幽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校长的面部:“你没打坏,很好。”
陈元挠了挠头:“你要他脸干什么?”
秦幽没回答,目光转向不远处,那个放牛少女还瘫坐在草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身体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她看见了全部过程。
陈元见此,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身,尽量把声音放低:“姑娘。”
少女吓得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
“别怕。”陈元指了指校长的尸体:“这老东西想欺负你,老子替你把他宰了。你现在回家,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少女瞪着泪眼看他。
“记住。”陈元盯着她的眼睛:“今天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爹娘。你要是说了,普拉净土教的人会查,查到最后,你全家都得死。”
少女脸色煞白,拼命点头。
“走吧。”陈元摆摆手:“牵着你的牛,从另一边绕回去。”
少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抓着牛绳,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进树林,牛铃铛慌乱地响成一片,很快远去。
陈元回到秦幽身边:“接下来呢?”
秦幽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你去远处看着。”
“你干什么?”陈元不解的看着她。
“把他的脸剥下来。”秦幽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做成面具,你戴上,比他本人还像。”
陈元愣了两秒:“卧槽!这也行?”
“杀手组织学的。”秦幽蹲下,刀尖抵住校长耳后:“硅胶面具骗骗普通人可以,骗不过白袍教士那种天天见面的。真人脸皮处理以后,贴合度、毛孔、皱纹,全是真的。”
陈元看着她熟练下刀的样子,喉结动了动:“秦幽,老子忽然觉得,你比普拉净土教还邪门。”
“去远处。”秦幽头也不抬:“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