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灵石，放在小凰凰面前的石桌上。
“凰凰，你现在能用灵气把这块石头拿起来吗？”
小丫头睁开眼睛，眨了眨眼，低头看着桌上的灵石。
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着灵石。
什么都没发生。
她皱起眉头，咬了咬牙，加大了灵气的输出。
灵石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从桌上浮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我拿起来了！”小丫头兴奋得喊了一声。
然后——
灵石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洞天的墙壁上，碎成了粉末。
秦枫：“......”
小凰凰看着墙上那个坑，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一脸无辜：“爹爹，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秦枫面不改色地从储物戒中又取出一块灵石，“再来。”
这一次，小丫头学聪明了，没有再用力过猛。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气的输出，让灵石缓缓从桌上浮起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飘到她面前。
整个过程中，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歪在嘴角，活像一只认真干活的小狗。
灵石终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她面前。
“爹爹！你看！我做到了！”
小凰凰转过头，兴奋地看着秦枫，结果手一松，灵石又掉了下来。
秦枫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灵石。
“很好，再来十次。”
“啊？还来啊？”
“想不想吃荷包蛋了？”
“想吃！”
“那就再来十次。”
小凰凰瘪了瘪嘴，重新坐好，伸出右手，对着灵石认真发功。
这一次，她没有再转过头来炫耀，而是稳稳当当地控制着灵石在面前悬浮了整整十个呼吸的时间。
秦枫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休息一会儿。”
小丫头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蒲团上，两个丸子头歪到了一边。
“爹爹，我好累...”
“累就对了，说明你在进步。”
“那我能吃糖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可是我又没有牙齿！”
小凰凰张大了嘴巴，露出那两颗缺了的大门牙，一脸理直气壮。
秦枫深吸一口气：“等你门牙长出来再说。”
“哼！”
小丫头气鼓鼓地别过头去，但没过几个呼吸，又把头转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爹爹，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
“很厉害。”
“比盼盼还厉害吗？”
秦枫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期待的小脸，沉默了一秒：“你们一样厉害。”
“骗人！爹爹上次说盼盼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我是一步飞上来的，那肯定是飞更厉害！”
秦枫揉了揉太阳穴。
这丫头，平时修炼的时候笨笨的，一到这种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行，你更厉害。”
“嘻嘻~”
小凰凰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露出那两颗缺了的大门牙，从蒲团上蹦起来，一头扎进秦枫怀里。
“爹爹最好了！”
秦枫单手托住她的小屁股，站起身，往洞天外走。
阳光从穹顶的破洞里洒下来，在他们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