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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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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 章 完结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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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着急什么?”

和叶气呼呼地整理着头发,刚才那一番打闹把她的马尾辫弄得有点散了,她正用手指当梳子,一缕一缕地把头发理好。

林染道:“我不急啊,主要是怕叔叔阿姨担心你。”

和叶正要说话,忽然想到什么,目光在穿着睡衣的林染身上转了转,又移到一旁端坐如松,遗世独立的女人身上。

一个刚洗完澡的男学生,一个端庄优雅的漂亮女老师。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同在一个屋檐下。

少女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粉唇刚张开,话还没出口,就同时挨了一记脑瓜崩和一记折扇敲。

“哎呦~”

和叶抱着脑袋,眼泪都快出来了。

池波静华和没事人一样收回折扇,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卓然风姿。

林染则是瞪了她一眼:“想什么呢?你不会觉得你家先生会是个逆徒吧?”

和叶捂着额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池波静华,两个人一个正气凛然,一个清冷自持,看上去确实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但她还是擤了擤小鼻子,小声嘀咕道:“以前不像,现在……有点像。”

青春期的少女,最爱脑补。

这是不可抗力,就像春天到了花会开、秋天到了叶会落一样,属于自然规律。

要知道静华阿姨现在可是离婚了,高冷师尊加天才弟子的组合,让她的小脑袋瓜子转的飞快。

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生成剧情了:月下论剑,灯下传艺,师徒二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这剧情,不比那些八点档伦理剧精彩?

嘿!

这倒霉孩子,林染差点气笑。

“好走,不送。”

“这是静华阿姨家!”

和叶哼哼两声,转过身,朝池波静华挥了挥拳头:“阿姨,你要盯好了大大!书上都说,最会骗人的,就是读书人了,他要是敢不老实,你就用剑劈他!”

奶奶个熊!

林染忍不了了,这弟子在给先生使眼药呢。

不等他抄起枕头要清理门户,和叶就已经蹦哒起身,拎起小书包就舒服了的跑路了

先生坑弟子,弟子也不能让先生太得意。

山高水长,日子还久着呢。

……

和叶一走,偌大的宅子又只剩下老师和学生两人。

林染把枕头丢回去,跟池波静华吐槽道:“老师,和叶她是胡说八道,您知道的,我这人最尊师重道的。”

池波静华斜了眼他:“你不是说今天要回东都吗?”

林染一脸正色道:“我的新书到收尾关头了,最近有点卡文,我想了想,正好留下来跟您学习的同时,顺便找找灵感。”

池波静华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不知不觉离自己有点近的林染,往旁边挪了挪。

林染沉默一下:“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池波静华淡淡道:“我害怕。”

“……”

林染听不得这话,快气晕了,噌地站起身,就往池波家的书房走去。

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

他堂堂林大作家,至于当一个冲师逆徒吗?

至于吗?!

听着重重的关门声,池波静华目光才从电视上收回,先是皱了皱眉,随后清雅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刚才那句“我害怕”,并非全是玩笑。

她和林染还有和叶都说过,她能看出一个人身上的气正与不正,或者说,是练剑久了的后的一种直觉。

林染身上的气依然是正的。

这一点从未改变,从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如此,到现在依然是如此。

他或许有些小心思,有些小想法,有些青春少年都会有的那些……念头,但他的本质是干净的,是明亮的,是不带恶意的。

但除此之外,她能感受到,自己这个弟子身上的气,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些微妙的变化。

就像一条原本笔直的河流,在某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弯道,弯度不大,但水流的方向确实改变了。

池波静华抬起一根白嫩的手指,按了按眉心,有些头疼,自己昨晚那一番开导,好像开导出事了。

不过,她并不觉得这是林染的错。

和叶有句话说的对。

从古至今,最风流,最尊师重道,也最不尊师重道的,就数读书人了。

翻开历史书看看,那些写诗作赋、名垂青史的大文豪,哪个不是一边写着“尊师重道”的文章,一边干着“欺师灭祖”的勾当?

不是他们不尊师,而是他们的感情太丰富,丰富到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所以,她能怪林染吗?怪一个满腹才华、正值青春、心结刚解的年轻人,对她这个救过他命的老师产生了一些超越师徒的好感?

池波静华想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将最后一口茶饮尽。

不能怪,但也不能纵容。

这中间的度,她需要把握好。

……

书房里。

林染皱眉坐在书桌前,思考着自己究竟是哪里暴露了,虽然他确实是有些想法,但他都还没开始实施啊!

要不要这么敏锐。

昨天还在说着“你我问心无愧”,今天就话锋一转,来了句“我害怕”。

怕啥?

还能怕啥,不就是怕他这个学生经不起诱惑,欺师蔑祖吗!

小男人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响当当的大文豪,就算你是我老师,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啊!

玛德!

都怪历史上的那些前辈。

你说你们这些读书人,好好的书不读,好好的文不写,整天搞这些男男女女的事情干什么?

把读书人好好的名号都给坏了。

成功把锅甩给了前辈们,林染平复了下心情,从包里拿出随身带着的稿本。

他倒没说假。

这次来大阪,除了签售会和求个问心无愧外,就是准备到处逛逛,活动活动脑子,找找灵感。

《挪威的森林》到了最重要的收官阶段。

越是最后,越不能急。

行百里者,半九十。

怎么说都已经写了两本书,林染对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毕竟这才是自己安身立命,吃饭的家伙事,半点不容马虎。

还是老规矩,写作之前先看书,找找状态,然后再慢慢静下心,抬头看着窗外那轮月亮。

月亮不说话。

它只是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圆圆的,亮亮的,清辉洒遍人间,不分贵贱,不论恩怨,不在意谁在仰望它,也不在意谁在怨恨它。

它就在那里。

从亘古到如今,从今夜到永远。

在霓虹的文学传统中,月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意象,而在《挪威的森林》这样一部关于失去和寻找的小说里,月亮更是贯穿始终的一个隐喻。

林染今天要写的是全书情感的爆发点和哲学核心的浓缩地,围绕着死亡、重生与自我确认展开。

简而言之,就是他这位治郁大师,要开始发刀子了。

如果说木月的死是渡边青春期的创伤性开端,它教会渡边“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那么这一次直子的死则是一次更致命的打击,渡边发现这种“与死共生”的模式崩塌了,他陷入虚无,像一个空心人在霓虹各地流浪,试图在肉体痛苦中确认存在。

他必须要寻找一种新的方式来处理死亡和继续生存。

可能确实是换了脑子,林染写得非常投入,文泉思涌,才思敏捷。

一直到月上中天,准备休息了的池波静华看着书房下方亮着的灯光,在门口静静站了一会,推门走了进去。

林染正在书桌前,背对着她,奋笔疾书。

池波静华脚下无声,悄然走到他身后,抬手摸了摸桌上的茶壶,皱眉又走了出去。

不一会,她拎了一壶新茶走进来,换了桌上已经凉透透的旧茶,全程都是悄然无息,尽量不让自己出现在他的正面视线里,以免干扰他写作。

这对一名剑道宗师来说,不难。

换完茶,池波静华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看向自己这位新收的弟子。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看一位文学大师创作。

是的,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的这位学生,虽然心思有些让她犯愁,但才华是毋庸置疑的。

而此刻,这位大师正埋首案前,全神贯注,仿佛整个灵魂都倾注在了手中的笔尖上,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书房里安静极了。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连绵不绝,像是秋雨打在竹叶上,细密、急促、不知疲倦。

池波静华忽然发现,林染身上的“气”又变了。

她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身上的气,在短时间里,可以有这么多变。

下午练剑时,他身上的气是蓬勃跳跃的。

但现在,坐在书桌前,手中执笔的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场。

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静。

不是寺庙里青灯古佛的枯寂,而是一种更宏大的、更辽阔的静,像一个造物主站在自己的世界边缘,俯瞰着山川河流、众生万物,雷霆雨露,俱在指掌之间。

池波静华几乎能看到那幅画面:他的笔尖牵引着一个世界的命运。

谁生谁死,谁聚谁散,谁在雨夜里放声大哭,谁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重新站起来,所有这些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既慈悲又冷酷,既温柔又残忍。

是了,正在创作一部作品的林染,对于书中的人物来说,不就相当于老天爷,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想到这里,池波静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染的脸上。

灯下看人,总是比平时多出几分柔和。

面皮很好。

池波静华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个当老师的,不去关心学生写了什么传世篇章,倒在这里端详起学生的长相来了。

但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是祸水级别的,眉眼深邃却不失少年清隽,轮廓分明又带着几分东方特有的温润。

偏偏他现在全神贯注写作的样子,褪去了平日里的跳脱,沉淀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深邃,这份反差带来的杀伤力,远比单纯的英俊要致命得多。

池波静华感慨颇深。

就这副皮囊,再加上那一身的才华,随便哪一样单独拎出来都够让女孩子心折的,偏偏他全占了。

怕是以后,不知道会有多少小女生栽在自己这个学生手里。

默默注视了一会林染后,池波静华将目光落到桌上的稿纸里。

“嫌疑人”和雪国她都看过。

而对于林染的新书,外面也一直是期待满满,各大书店的预售榜上,《挪威的森林》已经霸榜多日,势头异常之猛,以至于她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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