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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汉:从黄巾小兵到开国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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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鹿血路,野卒求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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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危险的是,在他前方不远处,还有一队官军正在搜捕逃散的黄巾兵,大约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着轻甲的小校,手持长枪,眼神锐利,正带着手下四处巡视,随时可能发现他。

沈砚缓缓蹲下身子,将身体藏在枯树后面,心脏砰砰直跳,目光紧紧盯着那队官军的动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把豁了口的短刀,刀身冰凉,让他保持着冷静。

他知道,不能硬拼,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五六名官军,就算是面对一个普通的士兵,也没有胜算。

只能等,等一个机会。

机会,往往藏在混乱之中。

沈砚的目光扫过四周,落在了不远处一辆翻倒的粮车上,粮车旁散落着几袋粮食,还有几个油桶,那是黄巾军留下的,此刻正被大火烧得滋滋作响,随时可能爆炸。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试图逃跑的黄巾小兵被官军发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那队官军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就是现在!

沈砚心中默念,猛地站起身,不顾胸口的剧痛,弓着身子,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朝着北侧的方向,飞速冲去。

他的动作很快,却又异常谨慎,尽量放轻脚步,利用地上的尸体和障碍物作为掩护,不断变换着方向,避开官军的视线。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一旦那队官军处理完那几个黄巾小兵,很快就会发现他的踪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口,带来阵阵剧痛,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身上的力气也在飞速流逝,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随时可能倒下。

但他不敢停,一旦停下,就是死亡。

他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血,依靠着前世对人体极限的认知,还有脑海中那股强烈的求生欲,不断压榨着这具身体最后的力气。

速度,再快一点!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山林,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那边有个逃兵!”

一声大喝,突然从身后传来,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沈砚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他回头看去,只见那队官军的小校正用长枪指着他,眼神凶狠,身后的几个士兵也纷纷拔出兵器,朝着他追了过来,马蹄声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跑,已经来不及了。

沈砚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背靠一棵枯树,手中紧紧握着那把豁了口的短刀,眼神冰冷地看着逼近的官军,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绝境中的冷静与狠戾。

他知道,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虽然他只有一个人,身上带伤,兵器破烂,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前世的他,看过无数的战争片,读过无数的历史书籍,知道在冷兵器时代的近身搏杀中,技巧与预判,往往比蛮力更重要。

而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认知,还有对人性与战局的预判能力。

那队官军很快就追到了他的面前,为首的小校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区区一个黄巾野卒,也敢在我面前逃跑?不知死活!”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一个士兵立刻催马上前,手持长刀,朝着沈砚狠狠砍来,刀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显然是想一刀将他劈成两半。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飞速预判着对方的出刀轨迹,身体下意识地向旁边一侧,堪堪躲过这一刀。

长刀劈在枯树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树干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木屑飞溅。

趁着那士兵收刀的间隙,沈砚猛地向前一步,身体微微下蹲,手中的短刀朝着对方的马腿狠狠刺去。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办法,对方骑在马上,占据着居高临下的优势,想要取胜,唯有先废掉他的坐骑。

那士兵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孱弱的黄巾小兵,竟然会有如此快的反应和如此狠辣的招式,一时不备,马腿被短刀狠狠刺中,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将那士兵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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