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叔,你不觉着那个沪市小记者是在挑拨离间吗?”
陈东不以为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开拓者皮卡的发动机,底盘和变速箱技术,不是看一眼图纸就能造出来的,金桔发动机用了高压共轨电喷和涡轮增压,这两项技术,如果没有骁驰的帮助,国内目前连仿制的能力都没有。”
就算沪汽拿到了图纸,没有配套的精密加工设备和材料工艺,造出来的也是一堆废铁,这一点陈东很有自信,并不是在说大话。
季联骏皱眉一思索陈东的话,顿时回过味来,“再东你的意思是,那个沪市的小记者,是想要制造出一种,我们宁城护不住你们骁驰大吉手中技术的焦虑?”
“没错,季叔,你再仔细往深了想,如果上头再有人动动手脚,稍微放出点风声来,是不是能把我们骁驰给吓退场,”陈东慢慢引导着季联骏。
“正好就去沪市,”季联骏一拍手掌恍然大悟过来,“我看这沪市小记者,背后一定有人在教他做事,你说会不会是白建波?”
“不好说,”陈东笑着道,“管他是谁在背后搞风搞雨,想要靠这点小伎俩,就要离间咱叔侄俩的关系,那他是白日做梦,想太多了。”
陈东手指着北仑园区,“我陈再东五亿美刀都砸下来了,怎么可能还会怕他这些雕虫小技,如果真有中央的人施压,非让我交出开拓者皮卡的相关图纸,那算我高看了华夏改革的决心了!”
季联骏忙伸手拍了拍陈东的胳膊,“不会的,再东,我党不是这么短视的政府,你要相信中央改革的决心,不会因为一些蠹虫而有丝毫动摇的!”
“为了一地一城的小小利益,而妄图改变大局的人,都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谈何能成事!”
“季叔,我相信你,”陈东笑着敬了一根华子烟给季联骏,“只要您以后到哪个城市履职,我陈再东就追着您投资。”
“那不行,再东,这样你会破产的,”季联骏夹着烟的手连连摆动,“要是中央知道了你追着我投资,信不信我一年就得挪一次,你得被掏空家底不可。”
“哈哈哈!”
陈东仰头大笑起来,“没事,季叔,我乐意,我就冲着您这个人,才来的宁城,我不在乎钱,钱对于我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已。”
“那也不行,你得按照咱们国家的发展战略来投资,才能回本,”季联骏笑着道,“中央要是把我给调到新省去,你去投了能回本?”
“再东,你有能力有资金,肯投资咱们国家,这是好事,叔我心里高兴,但你真没有必要,说追着叔投资,我虽然不懂商业上的事,但是你们做生意的,终究是要以盈利为目的的,当然再盈利的同时,能够带动当地群众的经济,造福一方,那就更好了!”
陈东深深的看着季联骏,突然说道,“季叔,我觉着让您当一个宁城副市长,太委屈您了!”
“不能这么说,职位高低都是为人民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