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科举前夕。
在帝都的文昌街，都会举办文会。
这文会除了读书人之间的吟诗作对，还有歌舞表演，舞龙舞狮等与民同乐的节目。
文昌街两旁的店铺，也会在这天搞促销活动。
所以，每次文会都会有许多人来凑热闹。
苏言和李昭宁来到文昌街时，已经快要日落时分。
街道两边挂满了彩灯，舞龙舞狮的队伍在人群簇拥下穿行而过，锣鼓喧天。
临时搭起的戏台上，伶人咿咿呀呀唱着关于金榜题名的戏曲。
甚至还有来自西域的胡姬，边走边跳着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蹈。
“哇，好热闹！”李昭宁兴奋地扯着苏言的袖子，“比宫里的庆典有趣多了。”
“为何会有这么多人？”苏言却有些笑不出来。
虽然两人为了不引人注目，都戴着口罩，看不清真面目。
可苏言现在得罪了太多人，实在不适合出入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
“因为这文会本就是祝愿学子金榜题名，金榜题名是许多读书人梦寐以求之事，哪怕不是读书人，也都愿意来文会沾沾喜气。”李昭宁笑着解释道。
“那你不要松手，这么多人，我怕你待会儿走丢了。”
苏言说完，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李昭宁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两人随着人流，在街道上逛着。
“快看那个！”李昭宁指着远处一个做糖人铺子。
“想要一个？”苏言低头问道。
“嗯，想要一只小兔子！”李昭宁用力点了点头。
苏言护着她挤开人群，来到糖人铺前：“老人家，麻烦做一只兔子。”
“好嘞！公子小姐稍等！”摊主笑呵呵地应着，手上动作不停。
很快，一只晶莹剔透的糖兔子就递到李昭宁手中。
李昭宁小心翼翼接过，将口罩轻轻拉了下来，在兔子耳朵上舔了一下，甜蜜的笑容在脸上漾开：“好甜！苏言，你也尝尝！”
苏言看她那开心的模样，也没有扫兴，拉下口罩要了一小块糖：“嗯，确实甜，不过没我家昭昭甜。”
“讨厌！”李昭宁俏脸瞬间就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么多人呢！”
苏言嘿嘿一笑。
两人继续随着人流向前。
李昭宁但凡想吃的，苏言都会毫不犹豫给她买。
两人在一个面具摊前停下，李昭宁拿起一个可爱的狸奴面具，戴在脸上，转头对苏言道：“猜猜我是谁？”
苏言忍俊不禁，配合地作势思考：“这位戴着可爱面具的小娘子，莫非是下凡的仙女？”
李昭宁被她逗笑，面具下眼睛弯弯的，又拿起一个狐狸面具，递给苏言：“那你戴这个妖怪的面具，让本仙女来降妖除魔！”
苏言扯了扯嘴角，这丫头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他很听话地摘掉口罩将面具戴好。
李昭宁一把将其手腕抱住：“妖怪，现在看你还怎么跑，今日本仙女就要降妖除魔！”
“这么漂亮的仙女，我还跑什么？”苏言挑起她的下巴，揶揄道。
李昭宁没想到苏言会这么回答，顿时捏起粉拳捶了一下他胸膛：“没个正行！”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地拉着苏言的手：“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