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下,矿业之上,马蹄声如滚雷一般。
马背上驰骋的扶苏,迎着夜风,身心格外舒畅。
不费一兵一卒收服月氏!
至此,大秦再添一州之地。
不仅如此,月氏十数万百姓,为新秦民。
可扶苏最在意的,还是月氏的十万控弦。
假以时日,皆为秦军。
这可是滔天功劳啊!
就在这个时候,扶苏侧头,发现跟在他身后的齐桓。
嘴角上扬,带着一抹坏笑,扶苏故意放缓,与齐桓平行。
瞧着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齐桓,扶苏瞥了他一眼,“齐桓,你方才去了何处?”
听得此话,齐桓咧嘴一笑,“末将按太子殿下的计划,与月氏女子深入交流感情。”
扶苏闻言,轻哼一声。
这厮,果然是色中饿鬼!
不过,先前那个月氏侍女,扶苏如果没猜错的话,已为人母。
还算风韵犹存。
你情我愿的这种事儿,扶苏也懒得管。
毕竟都是男人嘛。
前行半个时辰,卢广找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修整饮马。
半刻后,扶苏翻身上马,扬起马鞭。
白马义从紧随其后。
直到天色渐亮时,扶苏才返回英烈关。
英烈关的城头上,站满了举着火把的弓弩手。
火光映红了半边黑夜。
走进英烈关的扶苏没有休息,而是让人喊来了苟戓。
时过半刻。
苟戓走上城头,拱手开口,“弟子参见吾师。”
扶苏点了点头,瞧着苟戓的黑眼圈,轻声开口,“又是一夜未睡?”
苟戓点头,拱手开口,“回吾师,器械大全乃惊世之作,尚未参悟透彻前,弟子不敢休息。”
该说不说,苟戓还真是敬业啊。
扶苏笑了一声,拍了拍苟戓的肩膀,“用心是好事,却也要注意休息。”
“否则熬坏了身子,得不偿失。”
听到吾师的关心,苟戓心头一暖,拱手开口,“弟子明白。”
扶苏开口再言,“器械大全上的东西,你研究透彻多少?”
听得吾师此话,苟戓苦笑一声,拱手开口,“回吾师,弟子愚钝......”
“惊世之作,弟子才只看了大半......”
“都是足以改变天下之物,弟子万不敢有半点马虎......”
“只能慢慢看,再细细琢磨一番。”
听得此话,扶苏笑了,“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掌握其中原理,参透便不难。”
“不过,这些器械,不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凡是神机营的工匠,都要学习。”
“日后,大秦工匠,都要以这本图鉴为范本。”
听着吾师的指点,苟戓深吸一口气,重重拱手,“弟子明白。”
“吾师放心,弟子一定把图鉴上的东西,教会每一个神机营的工匠。”
扶苏满意点头,拍了拍苟戓的肩膀,转身走下城头。
跟在扶苏身后的齐桓,快步上前,轻声开口,“太子殿下,不打算休息?”
扶苏摇了摇头,“不睡了,回太安城,还有事要办。”
说完,扶苏喊来卢广,让白马义从关外列队,准备返回太安城。
又过片刻。
扶苏翻身上马,扬起马鞭。
白马义从紧随其后,化作一道疾驰在黎明中的银色闪电。
一个时辰后。
扶苏策马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