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早。”

女孩甜软的打招呼。

沈御有些惊讶,

“小狗起这么早?”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今天上学嘛,嘿嘿。”夏知遥傻傻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沈御审视地打量了一下她,没作声。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浴室准备洗漱,看到洗漱台上的东西,他微微一怔。

牙刷被整齐地横放在漱口杯上,上面已经为他挤好了一长条牙膏,分量不多不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御拿起牙刷,不动声色地回头瞥了一眼客厅。

女孩正伸长了脖子,鬼鬼祟祟地往浴室里看,发现他回头,又飞快地把脑袋缩了回去,假装玩手机。

沈御看回手中的牙刷,眸色深了深。

他将牙刷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微弱但辛辣刺激的气味,钻入鼻腔。

是山葵。

很好。

沈御唇角扬起一丝冷笑,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念出那个胆大包天的名字。

“夏,知,遥。”

客厅里,夏知遥听到这仿若从地狱传来的召唤,明白她的复仇大计已经被大魔王识破,不禁浑身一个激灵。

见势不妙,她立即从沙发起身就往外跑,大喊道,

“我走啦!我上学要迟到啦!”

她飞快地冲到门口,一把拉开套房大门。

门口,两名黑狼卫正在面无表情地站岗。

“给我拦住她。”

穿着睡袍的男人已经快步走了出来,对狼卫沉声命令道。

两名狼卫立即伸出胳膊,在夏知遥面前组成了一道人墙。

夏知遥想从他们手臂下面钻过去,可她刚低下头,就感觉后脖领子被人一把揪住。

“啊!”女孩惨叫一声。

沈御几步便已追上,单手就把她给拎了回来。

砰的一声,房门在她身后被重重关上,断绝了她求救的最后希望。

“我上学要迟到了!真的要迟到了!”夏知遥在他手里拼命挣扎。

“你今天不用上学了。”男人冷酷说道。

夏知遥被他扔在大厅沙发上,抬头看着男人阴沉的脸色,自知大难临头,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 我,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干嘛那么小气啊!你不能这样……救命啊!”

……

上午九点,两辆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地停在了国立大学的校门口。

后座车厢内,气氛一路沉寂。

沈御处理完两份紧急文件,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女孩。

女孩正气鼓鼓地靠着车窗,嘴巴撅得能挂油瓶,屁股也像长了钉子,在座椅上挪来挪去,坐立难安。

眼尾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显然刚刚哭过。

“放学我来接你。”沈御打破沉默,说道。

女孩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不劳沈先生大驾!”

她很有骨气地回了一句。

“哼!”

随后重重哼了一声,也不等前排的阿KEN下来为她开门,她自己伸手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跳下了车。

然后,也不管什么电吸门不电吸门的,砰的一声,便将车门狠狠摔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阿KEN都闭了下眼睛。

阿KEN再次坐回副驾,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老板没有生气,唇边竟还有挂着些许无奈的笑意。

唉,老板在外手握千亿资金,说能影响时局,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可是这家庭地位,真是跌得堪比期货穿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