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 章 委屈的杨菊花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琼海市的道哥

张长耀只看见一个人影儿,赶紧也随着黑影儿跳出院子。

四下看去,早就没了那个人的踪迹,只好打开大门回了屋子里。

“廖智,有人来咱家,我听见他骂花蝴蝶了。”

张长耀去廖智的屋里,扒拉醒廖智,告诉他。

“张长耀,没事儿,咱家就咱们俩两个大老爷们儿没人惜的偷。

他总不能想把咱们俩扛家去陪他唠嗑儿吧?”

廖智困的睁不开眼睛,胡乱地应付张长耀。

“廖智,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赶紧起来和我想想办法。”张长耀又去推廖智。

“张长耀 ,先睡觉,明天早上我帮你想办法。”

廖智把自己的枕头拽下来,扔给张长耀。

自己枕着胳膊,侧过身子一会儿就又打起了呼噜。

“臭小子,不当家不知道精心,以后自己结婚看你还这样不?”

张长耀躺在枕头上看着手腕上的表发呆。

到了十二点,准时起来去豆腐坊磨豆子。

心疼廖智,就没有叫他和自己一起干活儿。

“张长耀,我顺着血找到了那家,我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天亮以后,廖智溜达一圈儿回来,进豆腐坊告诉张长耀。

“谁?”

正在把卤熟的豆筋儿摆在盖帘儿上的张长耀抬头问廖智。

“不是翟庆明就是赵庆亮,血直接进了他们家大门。

我没进去问翟庆明,怕不是,到时候不好说。”

廖智说完把摆好的豆筋儿端到外头毛驴车上放好。

“不能是翟庆明,指定是赵翟庆亮,那小子上次被我和你爹叔用夹子夹到。

他还撒谎说是来找我借书 ,这次我看他还咋说?这小子就有那口神垒。

随他家的傻根儿,就爱爬墙溜缝儿,翟庆明没结婚的时候就那样。

偷听别人家两口子晚上唠嗑儿,干磕碜事儿。

回来和我们学,说的嘴角直淌哈喇子。”

张长耀摆完豆筋儿,把围裙摘下来,出门左转直接去了后院老翟家。

“长耀,我刚要去你家挑豆浆子,你架着胳膊这是要干啥去?”

翟庆明挑着两个空水桶,和张长耀在房后的路上遇见。

“庆明,我和你说点事儿,你先把水桶放这儿,你看看这地上是啥?”

张长耀把翟庆明肩膀上扁担拿下来,拉着他蹲下身子看地上黑褐色的东西。

“卧槽,我踏马看着咋像是血呢?”翟庆明抠起一块儿。

用两个手指头碾了一下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庆明,你再看看,这血是从哪儿到哪儿的?”

张长耀没有明说,指着一路的血渍给翟庆明看。

“卧靠,这踏马是从我家院子里出来的。

我家鸡被人偷了吧?”翟庆明跳着脚往院子里跑。

张长耀跟在他身后顺着血渍来到他们家大门口。

“庆亮……庆亮……”

翟庆明看了一眼鸡架,看小鸡一只没少。

吓的被杀的猪一样叫唤着,一脚把翟庆亮的门踹开冲了进去。

翟庆亮正坐在炕沿边儿端着碗喝粥,看见翟庆明和张长耀进来一脸的懵。

“庆明 ,不是庆亮,你们家以后也得养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