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空跪在地上，一边拿头撞地一边往外抖落真话：“姬家那些钱，全是靠走私倒卖国家军工零件换来的，我们雇佣国外的杀手，在地下弄黑心诊所，我们就是一群吸血鬼，卖国贼。”

这些话在院子里听的清清楚楚。

“真他娘一群畜生。”厉锋咬牙骂了一句。

周围士兵听的眼红了，哗啦一下全拉了枪栓，枪管指着地上的姬长空和那个晕死的老头，陈默眼神发冷，握紧手里的配枪。

首长站在办公桌后面，脸色发青。

“陈卫国。”首长拿起桌上的红色通讯器大喊。

“到。”陈卫国挺直腰板。

“调集特警和近卫师。把姬家在京郊的庄园全给我围了。”首长指着屏幕，拍了桌子：

“连夜搜查，把他们走私买凶的账本全翻出来。但凡敢反抗，就地正法。”

“明白，马上行动。”

农家乐的院子里没啥动静了，天上直升机见势不妙掉头跑了。

田小雨撇嘴，拍掉手上的灰转身走回大灶边上，铁锅底下柴火还劈里啪啦烧着，里头炖鹅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咕噜……田小雨肚子叫了一声。

田小雨伸手从锅边抠下一块烤的焦黄的苞米面饼子，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着。

“默哥你别站那儿了，大鹅再炖就老了。”田小雨拿饼子指着铁锅：“赶紧吃啊，一会肉柴了塞牙。”

陈默把枪塞进枪套，走过去拿手帕擦田小雨嘴边的油。

“慢点吃。”陈默说：“等收尾的事弄完回京市，我去买菜给你做饭。”

田小雨点头嚼着东西。

院外传来车停下的动静，陈卫国带兵跑进院子，拿扎带把跟来的人绑了，两个兵把姬长空架起来弄进囚车。

一个兵跑过来把平板递给陈卫国：“首长！红墙专线，找田小雨。”

陈卫国把平板递给田小雨。

屏幕里是首长。

“田小雨。”

田小雨咽下饼，在裤子上抹掉手上的油站直身子。

“这次你是头功，你挖出了隐世家族，保住了底子。”首长说，“你需要什么奖励，不违反原则可以提。”

旁边的士兵停下动作，陈卫国和陈默看着田小雨。

田小雨一拍腿：“哎呀首长，奖金直接打我卡上就行！我懒的填表格。”

田小雨单手叉腰接着说：“另外您能不能给后勤打个招呼，给我弄张烤鸭店的免费饭卡？我掏自己钱去吃，钱包扛不住啊。”

没等首长回答，田小雨补充：“还有一条！以后别给我派那种去追悼会装哭的活了！天挺热的，穿个大袍在几千人面前干嚎，费眼药水！”

首长靠在椅子上，过了一会在屏幕那边笑出声。

“好好好！奖金两小时内打到你账上，烤鸭店的终身贵宾卡，明天一早我让人送到陈家老宅。”

首长答应下来，“至于装哭的事儿，以后绝对没人敢再逼你去了。”

“妥了！首长您真是个局气人！”田小雨顺手又从锅里捞了块鹅肉塞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