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刘光齐的婚宴上,刘海中全程忙着应酬喝酒,宴席上的大鱼大肉几乎没动几口,汤水更是一口都没沾。
陈小莲一整天也都在忙着招呼客人,全程忙着端茶递水,只是宴席散了之后才就着剩菜啃了两个窝窝头。
俩人一口汤都没喝上,成了如今院里为数不多安然无恙的人。
慌了神的街坊们一窝蜂涌到刘海中家门口,男女老少脸上全是惊恐,七嘴八舌地说着家里的变故,有人哭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院子怎么突然接二连三开始死人。
人群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本就迷信,此刻压低声音絮絮叨叨道:“这肯定是冲撞了神明啊!你看,刘光齐刚跟家里断绝父子关系,前脚刚走,院里就接二连三出人命,这是老天爷降罪,迁怒咱们整个四合院了!”
“就是!好好的婚宴,吃完就出事,不是犯了忌讳是什么?”
“闫家两口子最先吐血,跟着是贾家老太太,现在街坊一个接一个出事,肯定是有什么说法!”
流言越传越凶,迷信的猜测更是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胡说八道什么!封建迷信的话不许乱讲!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来什么神仙降罪,不过就是凑巧罢了!”
刘海中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地呵斥道。
可他话虽说得强硬,心底却也止不住地犯嘀咕。
这事情实在太过蹊跷,刘光齐刚跟自己断绝关系去当什么上门女婿,院里就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事,由不得他心里不打鼓。
难道真的是这件事冲撞了什么神秘的存在?
“他爸,今天院里一下子死了好几个,咱们要不要报警?”
陈小莲脸色发白的站在一旁,紧紧攥着刘海中的胳膊道。
刘海中眉头紧锁,眼神沉了下来。
一旦报警,这事儿可就瞒不住了,但院里这么多人忽然集体出事儿,他这个一大爷要是不上报的话也不行。
院子里,剩下还能动弹的人,看着满地狼藉,听着各家的哭嚎,再想起闫埠贵两口子、贾张氏还有接连倒下的街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出事的会不会是自己,往日里邻里间的鸡毛蒜皮、争长论短,此刻全都被死亡的恐惧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惶恐和不安。
听着院里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刘海中不由在心里盘算起来。
报警太过张扬,一旦公安介入,整个四合院都要被彻查,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这个一大爷肯定难辞其咎。
可要是坐视不管,死伤这么多人也不可能瞒得住,到时他更被动。
思来想去,刘海中决定先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把事情上报上去,由街道出面协调,既能撇清自己的责任,又能把场面稳住。
“你在家待着也不安全,跟我一起去街道。”
刘海中扯了扯脸色惨白的陈小莲,抓起外套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