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剧毒。”曹胆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语气平静。
“蠢货！敢赤手空拳接触我！”
千米之外那颗悬空的头颅发出的狞笑，他对自己分身体内的剧毒太自信了，他的毒素沾之即烂，连高级职业者都要避其锋芒。
“嘿嘿......”曹胆却笑了。
“这毒素，也不怎么样嘛。”
“咔......咔咔咔咔......”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从曹胆体内传出，只见曹胆的身躯再度膨胀。
三米的体型，瞬间突破到了五米。
他那已经撑破的风衣此刻彻底化作了银色流光，露出下面那布满黑红色甲片的躯体。
而他那只被毒液腐蚀的手掌，也跟着变大。
紫色的毒液在他手掌细胞的疯狂代谢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扎入其中的几十根白色骨刺，在手掌肌肉的剧烈收缩与挤压之下，“咔嚓咔嚓“地被生生夹断，碎成了无数白色粉末。
“嗯？”
楚云澈分身的瞳孔骤然紧缩。
曹胆再度用力，他那布满黑红甲片的大手，如同强力扳手，一把掰扯住楚云澈的脖子。
“楚前辈。”曹胆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我有点好奇，把你的气管拔出来一些，你说话的时候，会不会漏气？”
说罢，他另一只手猛然探入楚云澈的喉咙之中。
“嗤啦！！！！！”
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
曹胆的手在楚云澈分身的脖颈内胡乱搅动了两下，紧接着猛然一抽。
一根长达数米的、还在剧烈跳动着的白色气管，被他生生从楚云澈分身的体内扯了出来。
“啊！！！”
楚云澈分身发出了一声凄厉嘶吼。
“你......早死......”
千米外的头颅猛然爆发出极致的杀意，那条细长的脖子在瞬间疯狂回缩，整条脖颈像是一根被绷紧到极限的钢索，从内部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绞杀之力。
曹胆还未来得及挣脱，眼角余光中，一道幽暗的黑影猛然贴近。
楚云澈那颗苍白的头颅，已经借着脖子回缩的，瞬间贴到了曹胆的面前。
近得，连那双竖瞳中纵横交错的血丝都看得一清二楚。
楚云澈张嘴，口腔豁然张开，一条紫黑色的分叉舌头弹射而出。
“噗嗤！！！！”
直接，狠狠地，插入了曹胆的双瞳之中。
“嗯！！！！”
曹胆只觉双眼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捅入，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冲入了大脑。
视野在那一刻完全被血色淹没。
他怒吼一声，猛地甩开对方。
强大的甩力下，楚云澈分身被甩飞出去。
曹胆的视野重新恢复，他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楚云澈。
那具诡异的分身躯体，竟然已经收缩回归，化作了一个一米七多、看上去与普通中年男子并无二致的人形。
但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毫无人类特征，化作蛇类竖瞳。
楚云澈死死盯着曹胆，眼底深处闪烁着冷光。
口中的蛇信子不断地探出来，又快速地收回，发出“嘶嘶“的声响。
“灵力……械力……罡气......很菁纯。”
楚云澈分身缓缓开口，那声音已经不再嘶哑，反而变得阴柔起来。
“真的是三个方向的高级职业者……嘿嘿，倒还真是少见。”
他舔了舔分叉的舌头，那神情，像是一个老饕看到了一道从未尝过的珍馐。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楚云澈分身的躯体再度变形。
但这一次，并不是软体化，而是凝练化。
他那条本就柔软的脖子，瞬间拉长变硬，整个身体围绕着脖子凝成一道长枪。
“刺！！！！”
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罡气裹挟着极寒之力，速度快到了超越视觉极限的层次。
“砰！！！”
撞击声响起的时候，曹胆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对方那如同长枪般的躯体，已经狠狠地撞在了曹胆的胸口之上，直接抵着曹胆向后猛冲。
他的脚后跟在地面上刨出两条深达数米的沟壑，泥土在这股力量的碾压之下，化作了无数四处飞溅的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