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她……她完成了意识融合……但她……她消散了……"周雨菲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消散了。
"她还能回来吗？"
"不能。"周雨菲说，"她的精神力，已经彻底耗尽。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消散。她不会再回来了。"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不会再回来了。
"她留下了什么？"
"她留下了人类的意识融合。"周雨菲说，"她留下了人类的自由。她留下了人类的未来。"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人类的自由，人类的未来。
"她是人类的英雄。"
"是的。"周雨菲说，"她完成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牺牲。"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最伟大的牺牲。
"她值得被永远记住。"
"是的。"周雨菲说，"人类会永远记住她。"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永远记住她。
戈壁基地，地下总控室。
下午两点。
周雨菲从量子计算阵列上下来，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多了一份坚定。
林海走上前，扶住她："你还好吗？"
"我很好。"周雨菲说，"虽然方敏消散了，但她完成了她的使命。人类的意识融合，已经完成。"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意识融合，已经完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人类已经形成了一个统一的集体意识。"周雨菲说，"现在，所有人类，共享思想、共享记忆、共享情感。"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共享思想、记忆、情感。
"这意味着人类已经可以抵御''不可名状存在''的入侵了吗？"
"还不能。"周雨菲说，"意识融合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形成统一的集体决策系统。"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统一的集体决策系统。
"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系统，能够让所有人类参与集体决策。"周雨菲说，"所有决策，将由集体投票决定，而不是由少数人操控。"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集体投票决定。
"这个系统，能实现吗？"
"能。"周雨菲说，"但需要观星会的区块链技术，才能实现真正的去中心化集体决策。"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去中心化集体决策。
"我们需要观星会的技术吗？"
"需要。"周雨菲说，"但我们必须独立验证，删除后门。"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独立验证，删除后门。
"有风险吗？"
"有。"周雨菲说，"因为如果观星会的区块链技术存在后门，人类的集体决策系统，可能被观星会操控。"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被观星会操控。
"那我们该如何选择？"
"我们选择先独立验证。"周雨菲说，"如果后门程序能够被完全删除，我们就使用。如果不能，我们放弃。"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先验证，再决定。
"好。"林海说，"我们执行这个策略。"
就在这时，秦风的声音传来："林海，观星会的反应，有些异常。"
林海转过身："什么异常？"
"观星会的核心成员，正在撤离公海平台。"秦风说，"而且，他们的撤离速度，非常快。"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撤离公海平台。
"为什么撤离？"
"因为他们意识到，人类的意识融合已经完成。"秦风说，"他们知道，如果他们继续留在公海平台，人类将彻底摧毁他们。"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彻底摧毁他们。
"他们要去哪里？"
"不清楚。"秦风说，"但根据卫星追踪，他们的舰队，正在向北极方向移动。"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向北极方向移动。
"北极？"
"对。"秦风说，"北极是地球上，唯一没有被人类彻底监控的地方。如果观星会想隐藏，北极是最好的选择。"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北极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追踪他们。"林海说，"我们不会让他们逃脱。"
秦风的拳头，砸在桌子。
不会让他们逃脱。
"但观星会的舰队，非常强大。"
"但人类的集体意识，已经形成。"林海说，"现在，人类是一个整体，人类的力量，比任何时候都强大。"
秦风的拳头，砸在桌子。
人类的力量，比任何时候都强大。
"好。"秦风说，"我们追踪观星会。"
林海点点头，转身看向主控屏幕。
观星会技术公开倒计时：10小时。
倒计时还在继续，但林海知道，真正的倒计时，不是10小时，而是人类必须做出的选择。
人类，必须选择是否追击观星会。
人类，必须选择是否彻底摧毁观星会。
人类，必须选择是否完成最终的自我救赎。
而林海的选择，是追击观星会。
彻底摧毁观星会。
完成最终的自我救赎。
林海握紧拳头，砸在桌子上。
人类的未来，从今天开始。
从意识融合开始。
从追击观星会开始。
从选择自由开始。
戈壁基地的灯光，在下午的阳光下，格外明亮。
那是人类飞向星空的第一束光。
而这束光，将指引人类，追击观星会。
摧毁观星会。
完成自我救赎。
飞向自由。
飞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