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真正的意识治疗，对比简单的意识稳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必须在48小时内，做出选择。"秦风说，"是冒险使用观星会的意识治疗技术，还是放弃使用，自己研发。"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48小时内，做出选择。
"你有什么建议？"
"我建议先独立验证观星会的意识治疗技术，如果后门程序能够被完全删除，我们就使用。"秦风说，"如果不能，我们放弃。"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先验证，再决定。
"好。"林海说，"我们执行这个策略。"
就在这时，苏晓的声音传来："林海，观星会的最后据点，已经被人类的集体意识包围。"
林海转过身："他们投降了吗？"
"没有。"苏晓说，"观星会的核心成员，正在启动自毁程序。"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启动自毁程序。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被人类俘虏，他们将被公开审判。"苏晓说，"他们宁愿选择自毁，也不愿接受审判。"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宁愿选择自毁。
"我们能阻止自毁程序吗？"
"能。"苏晓说，"但需要人类集体意识，直接入侵观星会的自毁系统。"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直接入侵自毁系统。
"这会消耗周雨菲的精神力吗？"
"会。"苏晓说，"但消耗量，应该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她愿意这样做吗？"
"她愿意。"周雨菲说。
林海转过身，看见周雨菲站在量子计算阵列前，眼神异常坚定。
"你想做什么？"林海问。
"我想阻止观星会的自毁程序。"周雨菲说。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阻止观星会的自毁程序。
"为什么？"
"因为观星会的核心成员，必须接受审判。"周雨菲说，"他们不能逃避责任。"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不能逃避责任。
"有风险吗？"
"有。"周雨菲说，"因为入侵观星会的自毁系统，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如果过度消耗，我可能会陷入昏迷。"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陷入昏迷。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确定。"周雨菲说，"因为我知道，这是人类必须做的。"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人类必须做的。
"好。"林海说，"我们支持你。"
周雨菲点点头，将自己的神经接口重新接入量子计算阵列。
瞬间，她的意识再次"看见"了观星会的自毁系统。
她开始引导人类集体意识，直接入侵这个系统。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因为观星会的自毁系统，有非常强的防御机制。
但周雨菲的意识，依然坚持。
她想起了，方敏的牺牲。
她想起了，方敏的最后情绪。
她想起了，方敏对人类的爱。
周雨菲的意识，开始"传递"这个情绪。
她"传递"了方敏的爱。
她"传递"了方敏的牺牲。
她"传递"了方敏的救赎。
人类集体意识，开始"响应"。
他们开始"入侵"，开始"突破"，开始"控制"。
观星会的自毁系统，开始"瘫痪"。
所有自毁程序，开始"停止"。
观星会的核心成员，惊恐地看着他们的自毁系统失效。
他们无法相信，人类的集体意识，如此强大。
他们无法相信，他们的自毁计划，如此脆弱。
他们无法相信，他们的最终命运，如此不可避免。
周雨菲的意识，缓缓回到现实。
她睁开眼睛，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明亮。
"完成了。"她说。
"自毁程序停止了吗？"林海问。
"完全停止了。"周雨菲说，"观星会的核心成员，已经无法自毁。"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无法自毁。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观星会的核心成员，必须接受人类的审判。"周雨菲说。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必须接受审判。
"好。"林海说，"我们准备公开审判。"
周雨菲点点头："明白。"
林海转身看向主控屏幕。
观星会技术公开倒计时：5小时30分。
倒计时还在继续，但林海知道，真正的倒计时，不是5小时30分，而是公开审判的时间。
人类，必须公开审判观星会的核心成员。
否则，人类无法完成最终的自我救赎。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公开审判。
林海握紧拳头，砸在桌子上。
人类的未来，从今天开始。
从意识融合开始。
从解除观星会的控制开始。
从公开审判开始。
从选择自由开始。
戈壁基地的灯光，在傍晚的阳光下，格外明亮。
那是人类飞向星空的第一束光。
而这束光，将指引人类，公开审判观星会。
完成自我救赎。
飞向自由。
飞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