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屿抱着她不肯松手,蹭着脸还想亲,被姜莱伸手捂嘴他的嘴制止。
“宴席要开始了,我还要换了衣服去敬酒。”
“说句好听的就松。”柯重屿像只黏人的狗,也像闻到猫薄荷的猫,蹭在姜莱的身上就不肯离开。
姜莱不止喊他老公,还说:“老公,帮我解后面的带子。”
在帮老婆做事这件事上,柯重屿的执行力很强,当即伸手去给她解开婚纱后面交错的绑带。
白皙的后背露出来,还有一层薄薄的红。
柯重屿皱眉:“婚纱照着你尺寸定制的,怎么还勒这么紧。”
姜莱微微侧头扫一眼,继续看着镜子前面说:“我让系紧一点,婚纱重,怕掉。”
柯重屿已经全部解开,也没见掉。
姜莱看懂他的眼神,轻轻笑了下:“我提着前面的,下面还有裙撑。”
柯重屿往依然蓬起的裙摆看去:“裙撑怎么解?”
“这个我可以自己来。”
“不劳烦夫人,我可以。”柯重屿执意要帮她,姜莱拗不过只好妥协。
不过在解裙撑之前她先让柯重屿把敬酒服拿下来。
柯重屿照办。
婚纱是柯重屿帮着脱的,红色流苏礼服也是柯重屿亲手给姜莱穿上。
拉上拉链之前,柯重屿顺着她的脊骨从后腰吻到肩头,每个吻都很轻柔。
像羽毛轻轻拂过,激起股股酥麻。
在这方面姜莱既受不了柯重屿粗鲁,也受不了柯重屿温柔,不管哪种都是折磨。
姜莱伸手推他一下:“我要自己拉。”
哗啦一声。
柯重屿把拉链拉上去,抱着姜莱哄:“好了,已经拉好了,你今天早上穿的那条裙子也很好看,能再穿一次吗?我想看。”
他只看到照片。
穿晨袍的姜莱像落在森林的轻盈仙子,穿秀禾戴凤冠的姜莱端庄优雅,穿白色婚纱的姜莱清丽出尘,红色流苏礼裙穿在身上,肤若凝脂,好似一朵香气迷人的玫瑰,红宝石做成的流苏都不及她耀眼。
母亲说得对,姜莱应该尝试各种不同的颜色,她本该是多姿多彩的。
人不只是有一个模样。
姜莱不知道柯重屿想这么多,只看出他此刻的期待,不过现在这份期待完不成。
“等过几天,我现在要去改妆,你也要换衣服?”
“换。”柯重屿拉着姜莱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我给夫人宽衣解带,夫人呢?”
姜莱抬手给他解下领带:“好了。”
然后笑着从他身边走过,下一秒便被拦腰抱起,坐在中间的玻璃展示柜上。
玻璃柜里全是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
柯重屿掐着姜莱的腰,低头用力吻着,吮着她的唇瓣,几乎要夺尽姜莱口中的空气。
快呼吸不过来时,姜莱终于被放开。
本就抹了腮红的脸变得更加绯红,口红已经沾在柯重屿的唇瓣上,唇上的红反而更加浓郁,像要滴出血来。
柯重屿看她的眼神还是欲求不满。
姜莱抱住柯重屿的腰:“好了好了,晚上再说,真要出去了。”
“我抱你出去。”
“不行!”姜莱严词拒绝,双脚落地后提着裙子就往外走,步子很快。
领带从她身上掉在地上,柯重屿弯腰捡起,唇角的笑意再也没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