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沉默的林芷涵，忽然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陈璐原本还抱着萧言的大腿，在这一瞬间，跪姿的身子几乎贴在了地毯上。
臣服，彻底的臣服。
林芷涵张口吐出那只五色彩蝶，彩蝶在屋内翩翩起舞，随后落在陈璐的后颈。停留片刻，陈璐惨叫一声在地上翻滚，疼得浑身抽搐不止。
“你喜欢被控制？那就换我当你主人！我这彩蝶蛊，宋媛媛根本解不了！”
林芷涵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陈璐彻底绝望。
此时一只白色幼虫正附着在陈璐的子宫内，另一只手指长短的褐色蜈蚣躲在远处，瑟瑟发抖。
“我不会吃掉你体内的蜈蚣，我还想让你把宋媛媛她们找出来。你下面那个环取不取都无所谓，我用仪器同频，你在哪里我一样知道。”
足足挣扎了五分钟，陈璐才瘫在林芷涵脚下，亲吻着她的脚背，低声唤着主人。
“陈放背后的人真是刘涛？”
赵思阳低声问道。
萧言看了一眼林芷涵，脸色十分纠结。
“涵姐你信不信搜魂的结果？”
林芷涵脸立刻就白了——搜魂等于翻阅本人的记忆，怎么可能不准？萧言这么问，结果只有一个：陈放背后的主使，是林芷涵的父亲林彤。
“小弟，我与林家已无瓜葛。如果我父亲真的跟境外分子有勾连，该怎么法办就怎么法办；如果该死，我……”
萧言摆摆手：“涵姐你想多了，你父亲最多是个传声筒。以陈放的职位和性格，他根本不会听从你父亲的命令。但查到这儿就没法往下查了，我总不能去搜你父亲的魂，还是查陈璐这条线吧。”
林芷涵点点头，失魂落魄地回了房间，萧言则让陈璐把衣服穿上。
“宋媛媛放的燕子都戴环了吧？你们在东北有多少人？”
陈璐低声说道：“我知道的有七个，主要集中在沈吉两省，但真实人数可能更多。”
“你们之间如何联络？”
“我们彼此没联系，共同的联系人是梅姐，通过阿亮那样的白线（身份清白的线人）传消息，白线只是拿钱办事，什么都不知道。”
萧言看了赵思阳一眼，目光里都带着一丝震惊。
这么复杂神秘的组织，哪像一个原始部落能驾驭的？这更像个特务机构。
“陈放死不了，但会忘记一些事。如果你想摆脱他，就跟我们走。”
萧言话还没说完，陈璐已经爬起来收拾自己的衣物了。
萧言抹去陈放一段记忆，是想保护林彤。
他确实恨林彤，但林彤真出事，林芷涵怎么办？
三人回到总统套房时，林芷涵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见他们进来苦笑了一声。
“刚刚朝阳来电话了，说马上就到。正好用仪器测试一下陈璐体内的芯片，如果能破解源代码，再找人就容易多了。”
陈璐一进屋，立刻跪坐在了林芷涵脚下，态度不是谦卑，而是一种绝对的臣服。
萧言看着陈璐刚要发问，陈璐的电话响了几声，她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林芷涵。
“你看吧，反正你在我这儿没秘密，我根本不担心你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