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自己的酒盏,朝秦牧举了举,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
她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秦牧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端起酒盏,也一饮而尽。
陈婉清又给他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朦朦胧胧的。
她的手搭上了秦牧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公子……婉清有一件事,想求公子。”
秦牧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什么事?”
陈婉清小声地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睫毛微微颤着,不敢看秦牧的眼睛。
“公子,能不能今晚留在这个房间?因为我有点害怕……若是有公子在身边的话,我就不怕了。”
她的手指在秦牧的手臂上轻轻蜷了一下,又飞快地松开。
秦牧笑了笑,那笑容很淡,目光落在她那张通红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确定?我们可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在一个房间一晚上的话,对你的名声可不太好。”
陈婉清咬着唇,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中满是坚定,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确定。公子,我不怕。”
秦牧看着她,看了几息,然后笑了。
“好,那本公子今晚就留在这里了。”
陈婉清的眼睛骤然一亮,
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怎么都压不下去。
“太好了,公子!那婉清再敬您一杯。”
她提起酒壶,给秦牧斟满,又给自己斟满。
酒液从壶嘴倾泻而出,在盏中打着旋儿,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洒了几滴在桌上。
她端起酒盏,朝秦牧举了举,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苦涩,她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眼眶泛红,却笑着。
秦牧端起酒盏,也一饮而尽。
陈婉清又给他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一杯接一杯,酒盏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她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像染了胭脂,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朦朦胧胧的,看什么都带着一层光晕。
她又灌下一杯酒,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
然后陈婉清知道,是时候了。
于是她放下酒盏,晃了晃脑袋,眼前的事物开始旋转。
她伸手去抓桌沿,却抓了个空,身体一歪,整个人跌进了秦牧的怀中。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睫毛微微颤着,像两片在风中颤抖的羽毛。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秦牧,眼中满是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沙哑的、带着酒意的字。
“公子……”
那一声“公子”里,有几分演技,有几分真情流露,也有几分酒意上头后的放纵。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也不想分了。
她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怀里,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看见他瞳孔深处倒映的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