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下。
谢长海身上的骨头断了多根,嘴里不停地吐着鲜血。
王跃进赶忙说道:“大驴,你先别急着弄死他,咱们还没有问出他们的身份,等到他交代完,你再收拾他也不迟。”
杨枫接话说道:“大驴听话,先把人放下,过去把你爹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听到这话,何大驴愤愤不平将谢长海摔在地上,跑过去给何老蔫松绑。
杨枫居高临下道:“我这兄弟的力气你也见识到了,弄死你就跟掐死个小鸡子似的容易,我劝你别继续抵抗了,老实交代或许还有机会活着进笆篱子。”
“大哥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感受到杨枫枪法的恐怖和何大驴身上那股子天生神力,谢长海的胆子碎得稀里哗啦。
不敢再有任何的侥幸,谢长海乖乖交代道:“报告两位大哥,我叫谢长海,和另外几个兄弟依靠着给人干脏活为生。”
王跃进紧锁眉头道:“什么叫干脏活?”
杨枫说道:“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对对对。”
谢长海连连点头,称赞杨枫见多识广。
杨枫冷笑道:“少在这里拍马屁,继续说,你们既然是给别人干脏活,又为什么跑到山里惹是生非?”
“我们前不久在老家替别人干活,被我们弄死的一个人有点背景,在老家待不下去了,就寻思着去别的地方谋生,也是赶巧了,雇我们的那个人来了个朋友,承诺只要帮他把事办了就,带我们去省城吃香的喝辣的。”
谢长海打开话匣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地讲了一遍。
既然要跑路,身上自然得多带点钱。
替别人卖命才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谢长海几个人自然而然要去找雇主额外索要一笔跑路钱。
恰巧在那个时候,雇他们的雇主家里来了个朋友。
得知谢长海四个人只认钱不认人,即便是干部子弟也不放在眼里。
这位雇主的朋友对几人非常满意,不但替雇主额外给了谢长海四个人每人两百块钱,并且又向他们许诺,帮自己一点忙,完事之后带着他们去省城生活。
就这样。
谢长海四个人加入了这个人的团伙。
直到抵达当地才清楚,这伙人到底干的什么买卖。
销声匿迹许多年的盗墓贼。
“妈了个巴子,老子早就猜到你们进山不是为了打猎,没想到真是来挖坟掘墓的。”
谢长海刚说到一半,何老蔫就在何大驴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大年初一进山被打得鼻青脸肿,就连牙齿也有多颗松动,何老蔫心里这个气啊,来到近前二话不说,对着地上的谢长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了没几下,何老蔫自己先把自己累个够呛。
王跃进苦笑道:“老蔫叔,你先歇歇吧,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别再把自己给累坏了。”
何老蔫喘着粗气说道:“瘪犊子玩意,你继续交代,这山里难不成有墓?”
“有有有。”
谢长海忙不迭的点头承认道:“山里确实有墓,只是具体在哪里,我们四个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