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中山,开始穿越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45(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站在一旁的守城大将婆罗斯,此刻也是一脸惊慌失措,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又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那滚滚浓烟的方向,呐呐自语道:“是啊,大将军,末将也正纳闷呢!今日这贵霜军…怎么偏偏从东方杀来了?莫非是声东击西之计?”两人正惊疑不定,心中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猜测着这支

“贵霜军”的虚实之际,只听远方烟尘弥漫的尽头,一声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暴喝,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清晰地传入了城头众人的耳中:“停——!”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原本如万马奔腾般席卷而来的烟尘,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咽喉,骤然停止了前进!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漫天的烟尘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沉降、消散。

烟尘散去,露出了其中那支神秘的军队。当这支军队完整地呈现在城头百乘国将士眼前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城头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以及士兵们不自觉的、压抑的喘息声。

那是一支怎样的军队啊!他们个个身穿统一的玄黑色重盔黑甲,甲叶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暗夜中凝结的寒冰。

手中握持的各式兵器——长戟、马槊、环首刀、强弩——无一不是寒光凛冽,锋锐逼人,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杀人利器。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们的神情,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如同雕塑般冷漠,唯有双眸深处,透出的是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与无情,仿佛他们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铁甲煞神,所过之处,生机断绝。

一股难以言喻的肃杀之气,如同实质的寒霜,从城下那整齐划一的军阵中弥漫开来,压向城头。

许多百乘国的士兵,尤其是那些未曾经历过真正大战的新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牙齿咯咯作响,几乎要站立不稳。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色海洋般的战阵正中,一面巨大的、以赤红为底、玄黑为字的

“楚”字大旗,正迎风猎猎飘扬,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遮蔽。

而在

“楚”字大旗的左侧,一面稍小一些,但同样醒目的

“刘”字大旗,也傲然挺立,猎猎招展。这,是来自遥远东方的访客,是刘中山穿越到这个三国与异域交织的时代后,第一次踏上南亚次大陆的土地,也是他所建立的

“大楚”王朝的旗帜,第一次在这座被誉为南亚次大陆最古老、最负盛名的都城——花式城的上空,投下它威严的阴影。

城下肃杀的战阵,在城头的百乘国士兵眼中,已然不似凡间的军队,那分明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铁血与死寂,使得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过了许久,就在城头的百乘国将士们几乎要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垮之际,城下的楚军战阵忽然一阵变动,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条通道。

一个身影,缓缓从通道中策马而出。那人身披紫金鱼鳞甲,头戴冲天雉鸡尾紫金冠,胯下一匹神骏异常的乌骓马,手中倒提着一杆盘龙金枪。

他面容年轻俊朗,眼神却深邃如渊,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皇者气度。

来到军阵最前方,他勒住马缰,乌骓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一声如同龙吟虎啸般的高呼,响彻云霄:“我乃大楚国皇帝——刘文,字中山!今日,特来征战百乘国!花式城的守将听着,可有人敢出城,与我刘中山一战?!”话音落下的刹那,异变陡生!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仿佛被这声充满霸气的宣告所惊动,竟毫无征兆地迅速阴沉了下来。

狂风骤起,卷动着城头的旗帜疯狂飞舞。紧接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乌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精准地飘到了花式城的上空,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影之下。

“咔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苍穹!一道碗口粗细、闪烁着刺目白光的霹雳,如同天神之怒的惩罚,从乌云深处猛地劈下,不偏不倚,正正击在了城头百乘国那面象征着国家尊严的国旗之上!

“嗤啦——!”国旗的旗杆应声而断,那面曾经飘扬在花式城头、象征着百乘国荣耀的旗帜,瞬间被狂暴的电流烧成了焦黑,如同一片破败的叶子,打着旋儿从高高的城头坠落,

“啪嗒”一声掉落在城下的护城河中,随波逐流,狼狈不堪。

“呼——!”城头上的百乘国士兵们,目睹了这如同神迹般的一幕,无不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如纸。

胆小者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被吓得几乎昏厥过去。刚才那道霹雳,仿佛不是劈在旗帜上,而是劈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头!

一时间,城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百乘国的将士们你看我,我看你,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别提响应刘中山的挑战,出城交战了。

那可是天谴啊!连老天爷都帮着那个叫刘中山的人!

“呔——!城上的懦夫们!”刘中山见城头毫无动静,再次厉声喝道,

“怎么?刚才的雷声把你们的胆子都吓破了吗?连与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既然如此,那就赶快放下武器,回家种地去吧!别在这里当兵丢人现眼,更不要妄图抵挡我大楚的铁骑!”

“孬种!怕死!回家种地!”

“孬种!怕死!回家种地!”

“孬种!怕死!回家种地!”刘中山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数万楚军将士便如同睡醒的雄狮,齐声怒吼起来。

那震天的声浪,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城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鄙夷。

这连续的羞辱,如同针一般狠狠刺中了城头上百乘国士兵们的自尊心。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啊!刚才那闪电说不定只是巧合!这个叫刘中山的家伙,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或者障眼法来故意吓唬人!

堂堂百乘国勇士,岂能被这等装神弄鬼的伎俩吓倒?想到此处,士兵们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愤与恼怒。

他们个个脸色铁青,如同熟透了的绿枣,胸中怒火熊熊燃烧,也不再去想那道诡异的霹雳,只觉得自己之前的害怕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摩拳擦掌,眼神凶狠地瞪着城下的刘中山,只待己方将军一声令下,便要冲出城去,将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碎尸万段,一雪前耻!

而城头上的百乘国将军们,包括大将军陀罗门婆和守城大将婆罗斯,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被对方一阵虚张声势(他们此刻宁愿相信那是虚张声势)就吓得屁滚尿流,传扬出去,他们还有何面目立足于军中?

还有何面目面对百乘国的父老乡亲?

“岂有此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黄皮小子,也敢在此耀武扬威,羞辱我百乘国将士!”婆罗斯怒吼一声,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陀罗门婆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紧咬牙关,心中暗骂自己刚才的失态。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刀锋直指城下的刘中山,怒声喝道:“全军听令!开城门,随我出战!本将军要亲自会会这个狂妄的‘大楚皇帝’,让他知道我百乘国的厉害!”

“杀!杀!杀!”城头上的士兵们群情激昂,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之前的恐惧早已被愤怒和羞耻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咚!咚!咚!”激昂的战鼓声骤然响起,花式城厚重的城门在

“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中,缓缓打开。吊桥放下,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杀啊——!”早已按捺不住的百乘国士兵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挥舞着刀枪剑戟,呐喊着从城门内冲杀而出,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蚁群般直扑阵前的刘中山。

刘中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喜:“鱼儿,上钩了!”他脸上却故意露出一丝

“惊慌失措”的神色,猛地调转马头,仿佛被这汹涌而来的敌军吓破了胆一般,纵马便向自己的楚军大阵奔逃回去。

“哈哈!他跑了!那黄皮小子害怕了!”

“追上他!杀了他!为死去的国旗报仇!”

“别让他跑了!”花式城的士兵们见刘中山

“望风而逃”,顿时大喜过望,士气更加高涨,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嗷嗷叫着,迈开双腿,奋力追赶上去,阵型也因此变得更加散乱。

就在百乘国的追兵即将追上刘中山,甚至已经有人的刀枪快要触及他的后心时,刘中山也恰好奔回到了楚军阵前。

他猛地勒住马缰,乌骓马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紧接着,他豁然转身,脸上的

“惊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伐之气。他将手中的盘龙金枪向前一指,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将士们!随我——冲锋!!!”

“杀——!!!”早已蓄势待发的楚军将士们,如同听到了最神圣的指令。

原本肃立的黑色方阵,瞬间化作了一头苏醒的洪荒巨兽。战鼓擂动得更加急促,号角声尖锐刺耳。

无数黑盔黑甲的楚军士兵,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兵器,跟随着他们的皇帝,如同决堤的黑色怒涛,向着冲在最前面的百乘国军队,发起了惊天动地的集体冲锋!

“轰——!”两股洪流,在花式城外的平原上,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结果却是一边倒的屠杀。百乘国的军队虽然人数众多,气势汹汹,但他们常年与周边小国作战,哪里见过楚军这种经历了中原战火洗礼、纪律严明、装备精良、悍不畏死的虎狼之师?

楚军士兵们配合默契,刀光剑影闪烁,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收割生命的寒光。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