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落地之处,干燥的帐篷、草料、木材瞬间被点燃。
“轰”的一声,火焰便熊熊燃烧起来,借着夜晚的微风,火势迅速蔓延。
“着火了!着火了!”
“敌袭!敌袭!”联军营地顿时大乱,睡梦中的士兵被浓烟和惨叫声惊醒,衣衫不整地四处奔逃,整个营地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之中。
就在此时,刘中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催命的战鼓:“将士们,随我冲锋!一举破敌!”
“杀啊——!”早已集结完毕的楚军主力,在刘中山的亲自带领下,趁着联军混乱之际,如同猛虎下山般奇袭向联军营地。
联军士兵本就被大火烧得晕头转向,此刻面对楚军的凶猛冲击,更是溃不成军。
营地内,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火焰燃烧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曲末日的悲歌。
士兵们为了逃命,自相践踏者更是不计其数,死伤惨重。这场奇袭取得了辉煌的成功。
罗马贵霜联军彻底崩溃,最后只剩下数万残兵败将,在几位侥幸逃脱的将领带领下,仓皇失措地朝着遥远的罗马帝国本土方向逃去。
而刘中山则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当即下令:“乘胜追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楚军将士士气如虹,在刘中山的率领下,如同滚滚洪流,一路向西,衔尾追击,势如破竹,不给溃败的联军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
他们翻越崇山峻岭,渡过湍急河流,历经数旬,竟然一路杀到了庞大的罗马帝国首都——罗马城的城外!
此刻,雄伟的罗马城墙已然在望,刘中山勒住战马,遥望着这座西方文明的中心,眼中闪烁着征服的欲望与万丈豪情。
一个更为庞大的帝国版图,正在他的脚下缓缓展开。残阳如血,将罗马城外的旷野染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色。
然而,这份悲壮并未属于传说中的罗马军团,而是属于他们此刻的对手——来自遥远东方,由刘中山率领的楚军。
旷野之上,泾渭分明地列着两支截然不同的军队。一边是罗马引以为傲的重步兵方阵,士兵们身着青铜甲胄,手持寒光闪闪的投枪与一人高的矩形盾牌,紧密排列,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之墙,散发着久经战阵的凝重气息。
另一边,则是刘中山麾下的楚军,旌旗猎猎,甲胄鲜明,骑兵的洪流在方阵侧后方蓄势待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锐意进取的昂扬斗志。
当楚军阵中的将领们,看清罗马士兵手中那似乎有些
“古朴”的长矛与厚重盾牌时,许多人都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在他们眼中,这种缺乏机动性、过于依赖密集阵型的战术,早已是过时的玩意儿。
“哼,这般龟缩之阵,也敢与我大楚争锋?”一员大将不屑地冷哼道。
刘中山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缓缓抬手,向前一挥。
“放箭!”令旗挥动,早已按捺不住的吕布、张辽等骑兵将领,立刻率领着麾下精锐的弓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罗马方阵席卷而去。
他们并未选择正面冲击那看似坚固的盾墙,而是利用骑兵的高机动性,在罗马方阵的周围游走、穿插。
“咻咻咻——”破空之声不绝于耳,一支支锋利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角度刁钻,专找罗马方阵的缝隙与防御薄弱之处。
罗马士兵虽然迅速举起盾牌组成紧密的
“龟甲阵”,但楚军骑兵的箭术精湛,且配合默契,一轮轮箭雨如同不知疲倦的死神,不断地消耗着他们的有生力量。
盾牌虽然能挡住正面的攻击,但从上方、侧方斜射而来的箭矢,依然能穿透缝隙,带走一条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