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般照顾她家夫人,与宋樱那般要好,或许三年之后,小王爷还能再帮一帮她家夫人。
春俏跪下便道:“王爷,是老夫人打的,老夫人逼我们夫人给苏姑娘下毒,又把这一茬栽赃在我们夫人头上。”
这一桩,祁晏已经知道了。
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才求了长公主殿下大清早的,借着去定安侯府告知六公主自缢亡故的事,去帮宋樱一把。
没想到,长公主殿下都去了,宋樱还是挨打了?
祁晏伸手往宋樱脸上摸,“你是……”
宋樱下意识的往后退开半步,躲开他的手。
气的祁晏上前半步,直接摸上去。
“就知道躲我!有本事躲我,有本事别人打你你打回去啊!”祁晏没好气的说她。
话说的重,但手上动作很轻。
带着茧子的手指摸到宋樱脸上,宋樱全身轻轻的战栗,眼眶一下酸了。
祁晏皱眉,“发烧了?”
跟着,那手便落到宋樱额头。
一摸,果然滚烫。
祁晏气疯了,“你在做什么!发烧烧成傻子了?吃药没有?烧成这般,你出来瞎转有什么,站在人家庆春楼东家的门前干嘛?”
“吃了药的。”宋樱骗祁晏。
“胡说!”祁晏直接揭穿,“从小到大,一撒谎手指头就去扣衣袖,你当我瞎了?”
宋樱低着头,说不出话了。
她没吃药。
她没有多余的钱吃药,府里也不会给她请大夫的,一个风寒,她想着,出点汗熬一熬就过去了。
“去看大夫。”祁晏几乎是命令。
宋樱低着头,该她回定安侯府了。
没等到见庆春楼的东家。
至于看大夫……
宋樱朝祁晏笑笑,“府里有大夫的,我只是忙的忘记瞧了,不用去看外面的……”
“你要我把你抱去吗?”祁晏问。
宋樱:……
祁晏垂眼看她,“大庭广众的,我要是抱了,你可就说不清了。”
宋樱:……
忍了忍,没忍住,抬眼瞪他,“那你欺负我!”
祁晏气的笑,“我这叫欺负你?你就会和我发脾气,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选吧,要么现在去看大夫,要么我晚上翻墙去找你,带着大夫过去。”
这是祁晏能做的出来的。
宋樱只能选前者。
“别吓得跟什么似的,我不陪你去,你自己去,通衡堂,只去瞧病拿药就行,银钱不必管。”祁晏说。
宋樱心里,轻轻松了口气。
她确实怕祁晏哥哥非要陪她一起去,她不怕自己名声说不清,她只怕影响祁晏哥哥。
不陪同,那再好不过。
一来定安侯府不许她出门太久,二来,与祁晏哥哥待久了不免给他惹麻烦,宋樱应了,便带着春俏离开。
她一走,祁晏转头看向前面一点的朱红色大门。
转头朝喜旺吩咐,“传本王的话,让庆春楼的老板娘去通衡堂一趟,本王有话问她。”
喜旺心里门儿清,这是察觉宋姑娘有求于这边,他家王爷给人家牵线搭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