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再次向她望过去,又看了看自己雪服的胸前,并没有logo,而是低调地隐在袖口里。
她翻出来看,是一串外文。
文字很艺术,歪歪扭扭的,一时间拼不出来。
平时滑雪,她都是去迪卡侬这种大众品牌买装备,像身上这种,和裴宴臣到高奢店买的,她没买过。
昨晚算是第一次买,说起名字,她还真记不起来。
谢云隐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但她看了一眼周若薇,她认为周若薇应该是知道的。
因为周若薇身上那件白色雪服,和昨晚她在精品店试穿的那件,就是一模一样。
就连胸前的拉链头,都是一个形状和颜色,特别容易让人记住。
谢云隐轻轻拍了拍胸膛,庆幸还好听了裴宴臣的,没穿白色那套雪服,不然就要和他朋友的女朋友撞衫。
尴尬事小,落裴家的面子事大。
周若薇退到一旁,蹲下腰,拉了一下过长的裤脚,嘴里嘀咕着,“不知道就对了,你身上那件,是垃圾店里捡的吧。”
她没有故意戳破谢云隐的意思,说得很小声,这样嘴上能爽两句。
她身上的高奢雪服,是陆庭州早上专门命人给她送来的,不然以她拍剧的片酬,月薪也拿不到这种质量的好东西。
就是码数大了,有点长。
但穿在身上,舒服,暖和又轻巧,感觉就是不一样。
周若薇不再说话。
谢云隐也没听见刚才周若薇嘀咕什么,反正不像好话,她的雪仗掉在地上,滚落在周若薇的脚边。
本来想喊周若薇帮忙捡一下,可是周若薇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根本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她就知道不用喊了,自己弯腰伸手去捡。裴宴臣的这些朋友的朋友,只是看着好相处,其实一点也不,高傲得很。
好在她只是跟男人来应付社交,当好协议妻子的角色就好,明早就能回去。
这么冷的天气,话多了也会口干。
旁边的宋小禾,脚下踩着单板,一句话都没有,也没人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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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准备开滑的时候,秦野来了。
高大的男人,蓝色雪服,白色雪裤,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异常显眼。
他向宋小禾走过来,向女人伸出手,那双不羁的眼睛里,仿佛只有宋小禾一人。
“我想自己滑。”宋小禾撒开他的手。
“不行,我陪着你。”秦野勒令,“要不就不玩,要玩就和我一起。”
宋小禾无奈,只得跟着男人走,并与谢云隐二人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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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秦医生总是这么黏着小禾,以前他们也这样,去到哪黏到哪。”
她的话,既是说给谢云隐听,更有说给自己听。
秦野对宋小禾,于陆庭州对她不同。
秦野对宋小禾那是无微不至,小禾都那么大个人了,有时她看秦野还怕小禾磕着碰着,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小禾。
而她和陆庭州,明面上看着和和睦睦的,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她这张嘴在调节气氛,给陆少解闷。
她也深知,像陆庭州这样的公子哥,身边并不缺她这样的女人。